“八嘎,宴會邀請的分明是所有弟子,你們憑什麼不讓我進去!”
被兩名修士架著胳膊往外拖,藤井正二不甘的怒吼道,極力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
首到啪啪捱了兩耳光。
捂著逐漸腫起來的臉頰,藤井正二頓時老實多了,被兩名修士像丟垃圾一樣合力丟了出去。
“還憑啥不讓你進去,這牌子是路師兄親自讓人在山腳下立的,能讓你進去吃席才怪!”
“就是就是,路師兄入門那天,就屬這小子罵的最兇,現在竟然還有臉來吃席,我要是路師兄,早就找人把這小子弄死了!”
“要不說路師兄心胸寬廣呢,他都這麼跳了都沒找個弟子弄他,換我早給他丟囚淵崖了......”
聽著兩名修士的議論,藤井正二一臉屈辱的轉身離開現場。
不過,刻在櫻花人骨子裡的卑劣精神,讓他並沒有就此放棄。
半小時後。
他在遠處等了半天,總算等到兩名弟子被喊走搬東西的契機。
趁著兩人離開的功夫。
他用布料把臉裹得嚴嚴實實,只在眼睛處留下一條縫,幾乎是一路小跑著朝上山的入口跑去。
這一次,他成功了。
嗅著從山上飄下來的香氣,藤井正二隻感覺食指大動,連登山的步伐都變得有力了不少。
不過,他用布料擋著臉的怪異打扮,引起了不少弟子的注意。
“奇怪...我咋感覺那人有點眼熟?”
望著前面那個匆忙趕路的傢伙,張小胖有些奇怪的撓撓屁股。
在他旁邊,還有李鐵牛、瘦猴、朱大龍......等十幾個雜役弟子,每人都帶著一份精心準備的賀禮。
自從一起到第六峰聽過路陽講道之後,他們的關係就變得格外要好,私底下經常會湊到一起交流心得。
今日,正趕上路師兄的拜師宴。
他們私下一商量,都準備帶點什麼東西,不好意思空著手去。
儘管路師兄不一定能看上他們的東西,可他們都曾受過路師兄的恩惠,送上一份薄禮也能聊表心意。
“我也感覺那人有點眼熟,總感覺之前好像在哪見過......”
李鐵牛憨憨的撓了撓頭,懷裡揣著個黑乎乎的石塊,準備在宴會上送給路陽當賀禮。
正當幾人閒聊著趕路之際。
不知是太過心急還是沒看路,藤井正二不小心絆了一跤,纏在頭上的布料恰好被樹枝掛掉了。
看著掉在地上的布料,藤井正二著急忙慌的就要去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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