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頂天內心的最後一絲幻想,也在此刻悄然破滅,對證明自己的身份不抱有太大希望了。
不過,他還是以最誠懇的態度,朝路陽認真開口道:
“關於清風宗內部的事情,我所知道的不多,不過確實也知道一些。”
“我其實是清風宗第六峰的弟子,在外出歷練之前,幾乎很少在外拋頭露面,所以那些清風宗弟子幾乎都不怎麼認識我。”
“不過,我曾經受凌峰主指點過幾次,也就是當今的第六峰峰主。”
“我這身劍術,就是他當時隨口傳給我的,劍法之犀利,你在大戰時見過,我想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佐證我的身份。”
“除此之外,我還知道一些關於凌峰主的資訊,他的全名叫凌無塵,長相看起來比較和藹,修為足有金丹後期,平時總是穿著一身素袍,還很喜歡喝酒,腰間總是掛著酒葫蘆......”
“以上這些,就是我知道的全部資訊了。”
“林兄,我知道你可能到現在也不太相信我的身份,但我敢保證,我剛才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說這話的時候,其實蕭鼎天內心己經不抱什麼希望了。
他只是在盡力證明自己的身份,用盡可能誠懇的態度表明他沒有說謊,但他並不認為他能透過對師尊的瞭解把對方說服。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
在他說完這番話之後。
路陽的面部表情瞬間變得有些精彩,各種神色在他眼底接連閃過。
就衝著蕭鼎天能喊出六長老的全名,他對清風宗就不可能沒有了解,而且肯定待過很長一段時間。
畢竟,哪個弟子在碰到長老的時候,不恭恭敬敬喊一聲峰主,而是敢喊出對方的全名?
那純粹是活膩了。
就算是長老之間碰面了,彼此的稱呼也不過是一聲“道友”,又或是在後面加上對方的身份。
想當初,路陽能知道六長老的全名,也是在藏經閣整理那些無關緊要的信件時偶然翻到的。
單憑蕭鼎天知道凌無塵這個名字,他的身份就不可能簡單!
更何況,蕭鼎天不僅知道六長老的全名,還知道對方面容慈祥,總穿素袍,就連腰間經常掛著酒葫蘆這種細節都知道......
要知道,就連前世的路陽都不知道這些訊息。
要不是他這一世以六長老關門弟子的身份成功混入清風宗,還順勢拜孟長老為師,拿到了清風宗各長老的畫像,他恐怕到現在都不知道六長老長啥樣!
可蕭鼎天說的各種細節,皆是和他在畫像上看到的六長老完美對上了......
腦海中,萬千思緒接連閃過。
在蕭鼎天心灰意冷的表情下。
路陽摘掉了戴在臉上的矽膠頭套,露出面具下清秀帥氣的真容。
面對不可思議瞪大了雙眼的蕭鼎天,路陽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爽朗的微笑,朝他熱情的伸出右手:
”。了份的你信相我,在現“
”......我,文宇林不名真的我實其,下一紹介我自新重我許容也,過不“
”!字名個這是就,對,路吉哈......麼什個那是你,你道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