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魁長老一本正經的分析。
路陽呆愣的眨眨眼,臉上露出一副“原來是這樣的嗎?”的表情。
要不是他身上這枚宗門令,是大夏以舉國之力在十天內為他加急打造出來的,看魁長老說的如此有理有據,他恐怕真就相信了。
不過,該說不說。
如果按照魁長老的推斷,當初給他宗門令的傢伙並不是六長老,而是偽裝成六長老的邪修......
即使那個真正的六長老關門弟子後續找來清風宗,他也可以憑藉這個說法糊弄過去。
就算有人問他那枚宗門令的來歷,他也可以一股腦推給那個不存在的邪修,表示自己也是受害者。
如此一來,只要六長老本人不回清風宗,他就立於不敗之地了。
因為,除了六長老本人以外,沒有修士能駁倒魁長老的推斷。
好巧不巧的是。
六長老的魂燈早在半年前就滅了,這意味著對方應該早就涼了,壓根不存在回清風宗的可能......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嗎?”
思緒飛轉之間,路陽臉上閃過一抹恰到好處的震驚,喃喃道:
“如果按照魁長老的說法,當時收我為徒的並不是六長老,而是那個該死的邪修......”
“明白了,我好像明白了!”
彷彿是突然想通了什麼,路陽猛的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怪不得師尊一首不讓我修煉,說是要給我打熬根基,合著他壓根就沒打算在我身上浪費資源!”
“我當時還奇怪,師尊為何突然要出遠門,而且這麼長時間也沒帶我回清風宗一趟,如果他是邪修偽裝的,那一切就都說的通了!”
“所謂的出遠門,實際上是那個邪修己經準備妥當,打算趁著還沒有引起清風宗懷疑的時候跑路!”
“而他之所以不帶我,是因為我這枚棋子己經沒有了利用價值,在他利用我向清風宗釋放出六長老一切正常的跡象之後,他的計劃就成功了......”
“沒錯,就是這樣,收你為徒的多半是那個該死的邪修!”
魁長老緊跟著一拍大腿。
他剛才只是起了個頭,說明存在這種可能。
但要說這種可能性有多大,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真不一定有幾分。
可他沒有想到,路陽竟然根據自己和六長老之間的相處經歷,把這條可能線給捋出來了!
此刻,見魁長老神情隱隱有些激動,藏經閣閣主和賈、遲兩位長老逐漸有些琢磨過味了。
不過,早就想好連招的魁長老,自然不會給他們插嘴的機會:
“路小友,如果情況正如我所說的那樣,你就不是六長老的關門弟子了,而是那個邪修利用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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