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老頭再次鞠了一躬,攥緊了羊皮卷,大步朝外面走去。
以他的速度,必須現在就動身前往伏龍山秘境,不然等到秘境開啟,他就要落後其他修士一大截了。
山羊鬍老頭也是完全沒想到,竟然有人能窮到這種地步,渾身掏完一遍,竟然只掏出來兩塊半靈石。
他嘴角抽了抽,望著蕭鼎天離開的背影,終究沒好意思朝他開口。
這人都窘迫到這種地步了,腰間那把佩劍,應該也不是啥好東西。
........................
天色,漸漸暗了。
皎潔的月光穿破雲層,鋪灑在靜謐的龍山鎮,夜色一片寧靜。
人們大多己經睡下,窗外安靜的只能聽到蟲鳴鳥叫,而在寂靜的小巷中,隱約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今天點是真背,總共就賣出去兩份地圖,一個同行,一個窮鬼,看來這生意差不多做到頭了......”
一個蓄著山羊鬍的老頭,雙手抱於腦後,在小巷裡七拐八扭。
當他再度出現在街道上時,下巴的山羊鬍己經消失,臉上的皺紋、眼袋甚至是老年斑等統統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張年輕到過分的臉。
而巷子裡的垃圾堆中,正靜靜躺著他剛換下的行頭。
“藍色的靈石是我的愛......”
他吊兒郎當哼著歌,邁著大步朝一處客棧走去,看到門口己經睡下的大黃狗,還照著它屁股踢了一腳。
“汪汪汪!”
從睡夢中被人一腳踢醒,大黃狗惡狠狠的衝他齜牙咧嘴,拼命想要掙開鐵鏈子咬他一口。
“誒誒誒,咬不著咬不著!”
少年賤兮兮的扮了個鬼臉,位置剛好卡在大黃狗被鐵鏈拴住的極限,氣得大黃狗叫的更兇了。
“許南安,你能不能別老惹那個大黃,附近住客這幾天找過我好幾次了,都是投訴半夜狗叫的!”
聽到門外響起的狗叫聲,
詩伶苦惱的揉了揉眉心,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許南安回來了。
房門開啟。
許南安嬉皮笑臉的走進來,把十三塊靈石往桌上一拍,驕傲道:
“詩伶姐,你就是這麼跟地火宗首席大功臣說話的嗎?”
“這可是十三塊靈石,比內院弟子一個月的俸祿還多三塊,除了我,地火宗還有誰能搞來這麼多靈石?”
看著許南安一臉驕傲的樣子,詩伶面色不變,語氣淡定道:
“宗主一個月前出門,說他要把那個功法玉簡賣了給大家發靈石,少說也能有個五六萬靈石,不比你這小打小鬧賺的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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