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龍山巔,西南角。
血牙雙頭蛇縮小至二十米左右,在地面上盤踞起來,獨留苟長老盤坐在三角形的蛇頭上。
路陽等三十一名清風宗弟子從空中跳下,在八長老的帶領下,在其中一角駐紮起來,作為臨時陣地。
“孔道友,多年未見,你的劍意比當年又精進了不少啊......”
“哪裡哪裡,王道友過獎了,比起你們玉劍宗宗主那招萬劍歸宗,我這點小伎倆根本上不得檯面。”
“呵呵,看來清風宗對這次的伏龍山秘境很重視啊,竟然派了兩位金丹長老保駕護航。”
“切,這有什麼,不過才兩個金丹修士罷了,聽說九龍宗那邊可是來了個元嬰老怪......”
“此話當真?!”
“應該是真的吧?聽說是有個宗門的金丹長老,在趕來伏龍山的路上,碰到了九龍宗的隊伍,本來想暗中探查一波底細,結果被隨行的前輩給收拾了一頓,你說這人能是什麼修為?”
隨著清風宗的隊伍到場,現場的修士們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有之前相熟的金丹修士,和八長老、苟長老交談最近的趣事,也有不同派系的長老聚在一起交流情報。
路陽在到場的修士中環視一圈,很快就看到了一支熟悉的隊伍。
“那...好像是月影宗吧?”
路陽眨眨眼睛,看著那個穿著赤練紅袍,正氣鼓鼓看著自己的紅髮少女,不禁有些失笑。
花映月,之前兩人就交過手,當時他憑藉一手移動金身,被對方刺了上百劍都沒破防。
現在,他的肉身強度更是提升到了半步築基,就是站著讓她砍一個小時,能不能砍出皮外傷都不好說。
在花映月前面,還站著兩位一看就地位頗高的女子,想來是月影宗的帶隊長老。
左邊那位穿著開衩紫袍,一首開到大腿根部,隱隱露出一截白皙的長腿,是上次帶領月影宗弟子前往清風宗進行兩宗大比的雲冷秋。
右邊那位穿著一身雪白長裙,銀白髮絲垂落腰間,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美感,此刻正順著花映月手指的方向朝自己看過來......
“不是,我不就在兩宗大比上贏了你一場嗎,你咋還帶告狀的啊?”
看到花映月疑似跟長輩的小動作,路陽嘴角忍不住略微有些抽搐。
“呸呸呸,你這傢伙說什麼呢,本小姐是這麼輸不起的人嗎?”
花映月冷哼一聲,耀武揚威似的朝路陽揮了揮拳頭。
在得到兩位師尊的應允後,她邁著小腳板朝路陽走來,火紅色的長髮在腦後一跳一跳。
隨行的那些月影宗弟子,則是在跟路陽對上視線之後,一個個逃也似的把目光迅速移開。
其中就包括練氣十層的雷坤,和最近才突破練氣八層的謝無修。
兩人屬實是被路陽打的沒脾氣了,吹著口哨眼神西處亂瞟,就是不往清風宗這邊的方向看。
“練氣七層?你這傢伙,最近懈怠了啊,我還以為以你的天資,至少能修煉到練氣八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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