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被吳擎刀的話給煽動了。
混亂之地的散修中,一個練氣八層的中年壯漢站了出來,衝著宇文淵大義凜然的指責道:
“黃口小兒,你別不知好歹,莫以為你是九龍宗的我們就怕了你!”
“別想著我們是散修,就任由你們這些大宗弟子欺負了,難道之前沒有散修進入伏龍山秘境的先例,就代表這件事情是正確的嗎?”
“難道向來如此,那便對嗎?!”
隨著這名壯漢站了出來,周圍的散修受到他的鼓舞,也是緊跟著他挺身上前,齊聲附和道:
“這位道友說的沒錯,我們散修也有進入伏龍山秘境的權力!”
“誰要是不讓我們進秘境,誰就是我們所有散修的敵人!”
人群中,蕭鼎天有些激動的攥緊了雙拳,在前面不少散修的高呼下,他下意識的想要上前一起高呼。
項天武的表情也在此刻有所變化,望著那個人群前方振臂高呼的中年壯漢,眼中閃過一絲敬佩。
然而,激動的高呼聲並未持續多久,就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隨著一道暗金色的光芒閃過。
剛才還在高呼的三十多個散修,此刻頓時歪七扭八在地上倒成一片,殷紅的血液自斷裂的脖頸汩汩流淌,頭顱飛濺到人群中,眼睛睜得很大......
作為始作俑者的宇文淵,只是撫了撫食指上那枚閃爍著暗金色光芒的屠龍戒,輕笑一聲:
“一群螻蟻,也敢教我做事?”
他的聲音很輕,透出一絲不屑。
就好像他剛才殺的並不是三十多個活生生的人類,而是踩死了幾隻螞蟻,幾隻微不足道的螞蟻。
“淵公子,您的功力竟然又變強了,一擊滅殺三十多個練氣散修,如此恐怖的進步速度,屬實是讓我們這些外院弟子望塵莫及啊!”
“要我說,五大聖地的那群修士當真是沒眼光,放著您這麼天賦異稟的天驕不收,偏要跑到外面去收其他修士培養,真是有眼無珠......”
在宇文淵抬手殺掉三十多個練氣散修之後。
一個尖嘴猴腮的九龍宗弟子,周逢源,立馬一臉崇拜的湊上來,對著宇文淵一頓狂拍馬屁。
對此,宇文淵似乎很是受用,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不過,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嘴角的笑意很快就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之意。
曾幾何時,他也是這麼想的。
自從六歲那年開始修煉,他就以驚人的速度和周圍的其他弟子拉開差距,一生中鮮少有敗績。
即使是在九龍宗的外院大比,他也能以練氣五層的修為,巧妙將練氣八層的弟子打出擂臺,藉助大比的規則取得最終勝利。
這其中,不僅有他在九龍宗當太上長老的爺爺的支援,更有他自己的不懈努力。
當然,他的努力佔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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