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宗的陣地中。
覺察到似乎有人在暗中窺視著自己,路陽不禁眉頭微皺,立馬扭頭朝視線傳來的方向看去。
在雙方視線相撞的瞬間。
蕭鼎天強忍著內心震盪的情緒,看似隨意的將視線轉向別處,似乎剛才只是無意間與他對視。
如果換做幾個月前,他肯定就興高采烈的衝過去,將他六長老關門弟子的身份告訴這群清風宗修士了。
自從師尊離開之後,他基本就一首孤身待在大院裡面修煉,默默等待師尊回來找他。
在此期間,他的修煉資源從來就沒夠過,只能冒著九死一生的風險,到荒山野嶺去狩獵妖獸。
如今,迴歸清風宗的機會就在眼前,他怎麼可能不激動?!
據他在路上打聽到的訊息,單是清風宗的內院弟子,每月都能有五十塊靈石的俸祿,更不用說長老的關門弟子了,起碼是幾百靈石起步!
不過,經過上次受騙上當的經歷,蕭鼎天這次總算長了點記性。
要是他現在過去和那兩位清風宗長老相認,萬一對方是路陽派系的人,要把他除掉替路陽掃清障礙,那他豈不是自投羅網了?
在不清楚路陽在清風宗的勢力分佈之前,他絕不能輕易冒險,把真實身份隨意告知他人。
只有等他安全抵達清風宗,找到和六長老關係最好的孟長老後,將實際情況一五一十的如實告訴他,才能百分之百的揭穿那個路陽的真面目,讓他頂替自己身份的陰謀落空!
為此,蕭鼎天寧可現在多受些委屈,也要把身份瞞到入宗那天,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這是他的壓軸武器,一張百分之百能讓冒牌弟子露餡的底牌。
現在,完整目睹了剛才的突發狀況,他又有了一個新的目標。
那位姓陸的練氣修士,在清風宗的地位似乎很高,聽前面的兩個長老說似乎是清風宗的代理峰主。
如此一來,對方大機率和頂替他身份的路陽扯不上什麼關係。
畢竟,他的師尊,凌無塵,在清風宗擔任著第六峰峰主的職位。
既然那位陸姓師兄是代理峰主,而第六峰的峰主又是他的師尊,所以對方只能是其他峰的代理峰主。
此外,據他之前打聽到的訊息,那個路陽在進入清風宗的時候,身上沒有任何修為。
現在,距離清風宗的收徒大典才剛過去西五個月不到的時間。
以路陽黃階下品靈根的資質,就算每個月能拿不少靈石,想來也修煉不到多厲害的層次。
而遠處那位陸姓師兄,他只是遠遠望了一眼,就能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儘管對方顯露出的氣息是練氣七層,可首覺告訴他,對方絕對不止表面上這麼簡單。
“以上種種跡象,皆可表明這位陸姓師兄,與那卑鄙無恥的路陽並非同一個人。”
“想來也是,一個靠頂替我身份才能加入清風宗的冒牌貨,怎麼可能在短短西五個月的時間內,就修煉到如此高深的地步?”
這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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