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遠處大言不慚喊他老王八的妖夭,龜背道人渾身翻湧的黑氣越來越濃,柺杖散發出陣陣濃郁烏光,面色陰森的笑了笑:
“老夫,修道六千載,敢喊我老王八的修士,如今墳頭草都己經化形了,你個小女娃娃......”
妖夭:“我媽妖千舞。”
龜背道人瞳孔驟然一縮,像是想起了某個禁忌般的恐怖存在,表情瞬間緩和下來,慈眉善目道:
“呵呵,你這個女娃娃生的真是水靈,跟你媽當年一個樣......”
妖夭:“你的意思是說,我媽跟我一樣個子都不高咯?我記住了,下次我就告訴我媽!”
此話一齣。
龜背道人嚇得渾身一哆嗦,想起那個女人的手段,後背悄然嚇出一身冷汗,慌忙找補道: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你長得跟你媽當年一樣美......”
妖夭:“那你是說我很矮咯?等我媽回來我就跟她告狀,說你嘲諷她生的女兒是小個子!”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這,你這......”
龜背道人急的面紅耳赤,臉上再無半點兒桀驁不馴的樣子,全是擔心被人找上門報復的後怕。
看著龜背道人前後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態度,路陽不禁好奇的湊到八長老旁邊。
“孔師伯,那人提到的妖千舞是什麼來頭啊,光報個名字就能把混亂之地的元嬰修士嚇成這樣?”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八長老略顯尷尬的撓了撓頭,一臉不確定道:“可能......是什麼化神之上的存在吧?”
龜背道人活了六千多年,他修煉至今才不到兩千年,對方認識些他不認識的上古修士很正常。
不過,藏經閣閣主知道的稀奇事比較多,或許知道妖千舞的來歷。
沒能從八長老口中得到答案,路陽又湊到了花映月旁邊。
“你別看我,你們清風宗的金丹長老都不知道,我一個練氣修士上哪兒知道去?”
這次,沒等路陽開口,花映月就朝他攤了攤手。
“不是,我不是問她媽,我是想問那個玄陰宗的妖夭是什麼來頭。”
“她啊?”
花映月努力的回憶了片刻,終於從腦海中找出些許零碎記憶
“其實我沒怎麼聽到過她的資訊,不過應該也是個可怕的對手,據說此人曾在練氣六層的時候,玩鬧著打敗了一個練氣十層的天驕,你說強不強?”
路陽:“聽著就那樣吧。”
“不是,這還不厲害?!”
花映月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路陽:“你知不知道,練氣六層越階挑翻練氣十層的修士是什麼概念?那可是西層的修為差距,至少差了兩千多滴靈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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