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這下完了......
那位霸拳散修己經發話,他自然不能把一位元嬰大能的話當耳旁風,不然連帶著他也要一起遭殃。
八長老一臉幽怨的看向路陽。
在五位元嬰大能的齊齊注視下,縱使他內心再怎麼不情願,也只能緩緩鬆開路陽的胳膊。
此刻,他只希望路陽能少說兩句,儘快把這件事給糊弄過去。
而方才還在暗自氣惱的羅武君,眼看事情竟然還有轉機,嘴角的弧度幾乎快要抑制不住。
“小子,你不是說你找我們有事嗎?”
何老饒有興趣的看著路陽,言語中充斥著好奇:“可否說與本座聽聽,你找我們有什麼事?”
身為元嬰大能,他一眼就看出,路陽的肉身強度很不一般。
一個修為才練氣七層的小傢伙,卻能擁有堪比半步築基的肉身,看來此子身上應該是有一些奇遇。
不過,引起他好奇的東西,並不是路陽堪比半步築基的肉身。
元嬰修士,壽命可達萬年。
在他修煉至今的漫長生命裡,見過太多天驕,甚至連練氣修為擁有築基肉身的修士他都見過不下五個。
區區天驕,並不能激起他的好奇,引起他好奇的是其他方面。
在他和其他西位元嬰修士相繼到場後,場上那些修士看向他們的眼神,皆是帶著畏懼與忌憚。
就連那些三流宗門的金丹長老也無一例外,在他到場以後就裝起了鵪鶉,沒人敢和他打照面。
可那個修為只有練氣七層的小傢伙,竟然說找他們有點事兒。
並且從對方看向他的眼神里,何老並沒有看出太多的畏懼或是忌憚,反而從中讀出了一絲隱隱的期待......
一路修煉到元嬰,他們基本都活了不小歲數,心境己經不會因為外界事物產生太大波動。
可路陽的反常舉動,包括他剛才所說的話,卻是讓在場的五名元嬰修士心中生出了些許好奇。
“小子,老朽可先提醒你一句,別看這霸拳散人看著像個普通老頭,他在我們這些人裡算脾氣最爆的......”
龜背道人杵著柺杖笑了笑,不知是在提醒路陽,還是調侃何老道:
“當年,有個散修趁他在外獵殺大妖,悄悄潛入他的洞府把東西洗劫一空,後來被霸拳散人追殺了整整八百多年,愣是從北地追出了東域,跑到北域把那人給捶死了,神魂被囚禁起來一首折磨到現在。”
“以他一毛不拔的性子,如果你想說的事情,是跟他討要那個金丹散修的屍體碎片,我估計你的下場比那個被追殺的散修也好不到哪兒去......”
聽著龜背道人的調侃。
何老輕哼一聲,沒有反駁。
他當年做的事情,東域北地那些上了年紀的修士基本都知道,他不屑於去掩蓋什麼。
他只是靜靜看著路陽。
:威自怒不得顯卻容面,子褂布黑的素樸著穿管儘
”......話說不也在現到你,子小“
”?吧片碎的士修丹金那要討座本跟要真是...會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