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寂靜一片。
除了樹葉的沙沙聲,就只剩下朱墩墩剛才蕩氣迴腸的一番話,在樹林中迴盪。
他很清楚,或者說在場的所有清風宗修士都很清楚......
面對九龍宗那個擁有半步築基修為的宇文淵,他們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也不具備和對方談判的資本。
對方之所以給他們留下兩個選擇,不過是給他們背後的清風宗一個面子,不想讓清風宗太過難堪。
若非如此,對方完全可以首接用暴力手段,把清風宗此次前來的所有練氣弟子全部淘汰出局。
在場的清風宗修士之中,有誰能與半步築基的宇文淵抗衡?
隨著朱墩墩將這一點挑明。
在場那些怒火中燒的清風宗弟子,像是被澆了盆冷水,一股無力感從他們心底悄然生出。
若是朱墩墩沒有說這番話,他們或許會隨著路師兄一起出手,跟這群九龍宗修士拼個你死我活。
可問題是,對面有半步築基的宇文淵,他們又有誰能與對方抗衡呢?
那些築基期的師兄師姐,己經被傳送到了築基區域,眼下他們根本不是這些九龍宗修士的對手!
“我就說吧,清風宗還是有明事理的修士的,你說你們要是早點退出多好,搞的現在尷不尷尬?”
見朱墩墩識相的準備退出,周逢源也收起了巨錘,臉上重新恢復了那副輕蔑的神色。
“你說你這帶隊弟子也是,我就算認你是個天驕,你還能以練氣七層的修為戰勝淵公子不成?不認慫不是上趕著捱揍嘛......”
面對周逢源的冷聲譏諷。
江晚晴兩眼微眯,眼底閃過一抹危險的寒芒,將這個尖嘴猴腮的傢伙列入在秘境裡單獨碰到的必殺榜。
此人膽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辱沒路師兄,己有取死之道!
旋即,她又把目光轉到宇文淵的身上,似乎是在權衡要不要在這個時候動手,以及她是否打得過對方。
就在其他幾個修為在練氣八層左右的內院弟子,紅著眼睛準備和朱墩墩一起放棄名額,把留在秘境的機會留給其他實力更強的師兄師姐之際。
“你所說的,很有道理......”
路陽轉頭看著朱墩墩,對方臉上也浮現出一抹釋然之色。
本想著這次的伏龍山秘境之旅,他能記錄下路師兄橫掃一眾修士的戰績,等回去以後載入清風宗史......
只可惜,他才剛進伏龍山秘境沒多久,就要被淘汰出局了。
朱墩墩滿心遺憾的轉過身,朝著不遠處那道白色漩渦走去。
伏龍山秘境開啟後,每個修士只能有一次進入秘境的機會,從通道離開後就意味著沒有再進來的機會。
段閣主交代給他的任務,他終究還是沒能完成,也不知道回去以後閣主會不會怪罪自己......
就在他滿心失落的想著出去以後要怎麼跟兩位長老彙報之際,一道熟悉的聲音悄然從他背後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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