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將頭埋在她的頸窩,嗅著她髮間的清香,聲音沙啞:“早知道是這樣,我應該在車上就跟王姐說,不用訂什麼總統套房,隨便一間大床房就行了。”
“為什麼?”熱芭不解地問。
周辰抬起頭,黑眸在燈光下亮得驚人,他壞笑著舔了舔嘴唇:“因為我怕……這麼大的床,我晚上找不到你。”
話音未落,他一把將熱芭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喂!你不是說很累嗎?”熱芭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
“是啊,很累。”周辰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所以才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補充精力。”
熱芭被他穩穩地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看著他俯下身,灼熱的呼吸灑在臉上。
“對了,”周辰的動作一頓,像是想起了什麼,“王姐說,我們明天早上五點半就要出發。”
“那……那你還不快點!”熱芭紅著臉,聲音細若蚊吟。
周辰輕笑出聲,不再言語,用行動回應了她。
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沉,房間內的溫度卻節節攀升。至於明早的航班,似乎己經成了遙遠的事情。
與此同時,在城市另一端的某間豪華公寓裡,同樣陷入夜色,氣氛卻截然不同。
華麗的客廳中,一個面容俊朗的年輕男子正煩躁地揮舞著手中的紅酒杯,猩紅的液體在他指尖晃動。他叫李昊,出道多年,在樂壇小有名氣,也擁有不少忠實粉絲,但距離一線頂流,始終差了那麼一步。
“憑什麼!”李昊猛地將酒杯砸在茶几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幸好杯子裡己經沒有酒,沒有弄髒昂貴的地毯。
“憑什麼他周辰就能那麼火?幾首破歌,就首接衝到了這個位置?我的粉絲也不少啊!他一個唱歌的,現在甚至還去唱什麼兒童動畫片的主題曲!”
坐在他對面的經紀人張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試圖安撫他的情緒:“小昊,你冷靜一點。周辰他現在確實勢頭很猛,但他的路子跟你不一樣。你走的是主流音樂路線,他更多是……”
“什麼主流不主流!張哥,你知不知道外面都在怎麼說?”李昊打斷了經紀人的話,猛地站起身,在客廳裡踱步,“他們說周辰是天才,說什麼周辰的出現改變了華語樂壇!他都是預設的歌王了,現在還去唱《熊出沒》!”
他猛地轉過身,眼中帶著一絲瘋狂的偏執:“這次,我就不信弄不過他!他現在去唱兒童歌,不正是個機會嗎?只要這次能壓過他,哪怕是曲道不同,那也是贏!我甚至說不定可以趁機衝上一線!”
張哥看著他那充滿野心的眼神,心裡嘆了口氣。周辰和李昊的風格確實差異很大,但周辰的人氣和國民度,己經不是靠一首兒童歌就能輕易撼動的了。
但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聽不進去。
“那昊,你打算怎麼做?”張哥小心翼翼地問。
李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找水軍,給我宣傳!這次我要發的新歌,給我最大力度地推廣,把所有資源都砸進去!還要……”
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臉上帶著一絲陰狠:“周辰那首兒童歌,到時候給我多買點‘質疑’的聲音。什麼歌王唱兒歌掉價啦,什麼圈錢行為啦,都給我炒起來!”
張哥聞言,皺了皺眉。這是要首接對家開火了。
“這樣風險太大了。萬一……”
“沒有萬一!”李昊打斷他,眼神銳利,“富貴險中求!只要能壓下週辰,哪怕一次,我就能證明我的實力!去辦吧,張哥,這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張哥看著眼前這個被嫉妒衝昏頭腦的藝人,心裡五味雜陳。他知道,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己經悄然打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