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呆若木雞,目光空洞地盯著桌上那可憐巴巴的二十塊一毛錢,彷彿看到了自己悲慘的未來。辛辛苦苦忙活一晚上,最後不僅白乾,還倒虧了節目組一筆“利息”。
這比竇娥還冤。
就在這生無可戀的氛圍中,不知是誰,第一個將目光從那二十塊錢上挪開,緩緩地,投向了那個唯一置身事外的“富翁”——王冕。
那道目光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草原。
霎時間,除了熱芭,所有兄弟團的成員都齊刷刷地扭過頭,用一種餓狼看到肥羊般的眼神,死死鎖定了還抱著五百多塊鉅款的王冕。
自己都這麼慘了,作為好兄弟,怎麼能讓他一個人獨善其身!必須拉下水,一起共沉淪!
王冕被這幾道綠油油的目光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裡的錢。
周振南率先發難,他指著王冕,一臉“正義”地說道:“冕哥,我可都聽見了,你說過你的錢是要上交的!”
王冕看著這群兄弟不懷好意的樣子,梗著脖子反駁:“不是,你們這是什麼態度?我掙錢有錯嗎?想道德綁架啊?”
然而,他嘴上雖然硬氣,但看著兄弟們惡狼般的目光,心裡己經慫了半截。
沒等眾人繼續開口,王冕立刻就鬆了口,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慷慨的姿態:“行了行了,看你們那可憐樣。這樣,我拿出二百,分給你們,夠意思吧?”
眾人眼睛一亮,剛想歡呼。
一旁的副導演陳偉卻突然幽幽地開口了:“王冕老師,你要是把錢給他們,這屬於我們節目組促成的內部資金流轉,也算是我們提供的一項服務。”
王冕心裡咯噔一下:“什麼意思?”
陳偉扶了扶眼鏡,露出了魔鬼般的微笑:“意思就是,你要給他們錢,也得先交二百塊錢的服務費。”
王冕:“……”
雖然他本來就打算和兄弟們有福同享,但這並不妨礙他藉此機會口是心非一下,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那算了吧,”王冕立刻變臉,一臉“不樂意”地坐回凳子上,將錢往懷裡一塞,“二百塊服務費,太貴了,給不起給不起。”
眾人一看王冕這要反悔的架勢,瞬間就明白了。
這小子,是想讓他們說點好話,求求他!
但五哈的兄弟們,怎麼可能被他拿捏?
“王冕!”鹿含第一個站了出來,指著他開始翻舊賬,“你蹭吃蹭喝多少次了?是誰在你只有三塊錢的時候,請你吃了根冰棒?是誰在他自己只有西塊錢的時候,還給你買了根棒棒糖?”
鄧朝緊接著跟上,補充道:“等一下!是誰給他化的妝?”
鄧朝這話說完,周振南再也坐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看著王冕大聲喊道:
“就是!”
陳賀也沒有放過王冕,“我跟你說,這個妝可太重要了。”
“對,尤其是重慶今天晚上霧特別大,”周辰跟著衝鋒,“這妝就是跟你定型的。”
“沒有這個妝,你連五塊都掙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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