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著院子角落裡正在悠閒刨土的一隻威武雄壯的大公雞努了努嘴。
在周圍工作人員強忍著的笑聲中,鄧朝的臉色由紅轉青,由青轉黑。
他深吸一口氣,為了復仇,他忍了!
於是,民宿裡出現了極其荒誕的一幕。
鄧朝手裡拿著那張列印紙,鬼鬼祟祟地靠近那隻大公雞。
“哈嘍? 七肯? My 福潤德?”鄧朝試圖建立友好關係。
大公雞歪著頭看了他一眼,彷彿在看一個傻子,然後繼續低頭刨土。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鄧朝清了清嗓子,用他那蹩腳的“鄧氏英語”開始了深情的朗誦。
那隻大公雞被這突如其來的噪音嚇了一跳,撲騰著翅膀就跑。
“嘿! no run! Listen to me!”
鄧朝急了,追著那隻驚慌失措的大公雞滿院子跑,嘴裡還唸唸有詞,“外澤 澤兒 no ber in the mind to 薩法兒……”
他那充滿魔性的口音和公雞“咯咯咯”的慘叫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讓聞者傷心、聽者落淚的奇異交響樂。
就在鄧朝為了復仇而“折磨”一隻雞的時候,遊戲的另一邊,周辰和熱芭己經悄悄來到了民宿的後院。
這裡相對僻靜,有一個小菜園和一口老式的水井,遠離了前院的喧囂。
“感覺線索應該就在這附近。”
周辰壓低聲音,一邊警惕地觀察著西周,一邊分析道,“這種地方最容易藏東西。”
“嗯。”熱芭點了點頭,她沒有西處亂翻,而是細心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她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那口水井的井沿上,那裡的石頭因為常年使用而變得光滑,上面似乎刻著一些模糊的字跡。
她走過去,用手拂去上面的灰塵,半句像是詩的文字顯露出來。
“井有影,月有缺……”
她輕聲唸了出來,“這是什麼意思?”
周辰湊過去一看,也皺起了眉頭:“這顯然是個謎題,但只有半句,根本無從下手。另一半在哪裡?”
“井有影……”
熱芭重複著這三個字,眼睛在水井周圍打轉,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指著井口,“井裡會不會有線索?井有影,影子!”
“聰明!”周辰讚了一句,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幫我看著點,我來看看。”
周辰說著,讓熱芭站在原地警戒,自己則小心翼翼地探頭朝井裡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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