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便是第二天。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漫長飛行,飛機平穩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
周辰沒有走VIP通道,只是戴了頂鴨舌帽和口罩,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出到達口。
冰島那溼冷的寒意還殘留在記憶裡,首都乾燥的冬日空氣便撲面而來,讓他忍不住緊了緊領口。
視線在接機的人群中隨意一掃,他立刻就鎖定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助理小吳正踮著腳,伸長了脖子,像一隻焦急尋找主人的大鵝。
周辰剛想抬手打個招呼,就見小吳的眼睛猛地一亮,顯然也發現了他。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圍堵和騷動,小吳並沒有像其他粉絲一樣大喊大叫,而是壓下了心頭的激動,擠開人群,邁開兩條小短腿,快步跑到了周辰身邊。
“辰哥!”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卻滿是興奮,“你可算回來了!怎麼樣,這兩天在冰島玩得開心嗎?”
“還不錯。”周辰笑著取下口罩,露出一張即使在長途飛行後依舊毫無疲態的臉,隨手將行李箱的拉桿遞了過去。
“何止是不錯啊,”
小吳接過行李,一邊跟上週辰的步伐,一邊像個小麻雀似的彙報起來,
“哥,你都不知道,《花兒與少年》那邊的後期剪輯師都快瘋了,說你和熱芭姐的素材多到他們剪輯室的硬碟都快塞不下了,每一幀都甜得掉牙!”
周辰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兩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坐上了停在路邊的保姆車。
一路無話,車輛平穩地駛回了工作室。
推開門,一股熟悉的咖啡香氣迎面而來。
鐵腕經紀人王姐正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美式,看見周辰進來,只是抬了抬眼皮。
“回來了?”
“嗯,姐。”
王姐放下咖啡杯,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坐。跟你說一下接下來的安排。”
這無關地位,純是弟弟妹妹面對姐姐的天然壓迫感。
周辰和小吳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絲緊張,乖乖地坐了下來。
“冰島那邊,你算是殺青了。你跟熱芭的事,我己經和節目組那邊打了招呼,後期會注意剪輯,熱度肯定少不了,你自己有個心理準備。”
王姐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幹練,不帶一絲多餘的情緒。
“最主要的是春晚。”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周辰身上,“這幾天你哪兒也別去,工作室這邊也沒有給你安排任何其他通告。你就把春晚的事情給我準備妥當了,這才是眼下壓倒一切的頭等大事。”
聽到這話,周辰明顯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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