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這才放心地和彭玉暢擠到了一張床上。
一夜無話,或者說,是一夜呼嚕聲與磨牙聲交織的交響樂。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頂著或濃或淡的黑眼圈,洗漱完畢,圍繞著客廳的木桌坐下,準備聽接下來的安排。
鹿含打著哈欠,走到周辰身邊,一臉劫後餘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辰,幸虧有你這耳塞啊,”
鹿含的聲音裡充滿了感激和一絲絕望,“昨天晚上我戴著耳塞,都能清晰地聽到朝哥和賀哥的呼嚕聲,此起彼伏!”
【哈哈哈哈!求小鹿的心理陰影面積!】
【朝哥和賀哥,兩大“呼嚕巨頭”!】
【耳塞都擋不住的魔音貫耳,太慘了!】
鄧朝聽到鹿含的控訴,非但沒有絲毫愧疚,反而清了清嗓子,一臉深沉地說道:“兒子,我跟你說,我這都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
單純的彭玉暢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湊了過來。
鄧朝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眼中泛起“憂鬱”的光芒:“因為我太想家了,在夢裡呼喚著娘娘和孩子們的名字,所以才會發出聲音。”
【來了來了!朝哥的經典尬演環節!】
【這理由,我差點就信了,要不是我聽見了拖拉機一樣的呼嚕聲。】
【娘娘:這鍋我不背!】
一旁的陳賀實在聽不下去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就在這時,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郭精飛,默默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來來來,快來看,我昨天晚上拍的,比兵馬俑還恐怖。”
眾人立刻好奇地圍了過去。
只見手機螢幕上,是一張陳賀睡在桌子上的照片。
照片裡的陳賀睡得正香,因為姿勢問題,下巴上的肉和脖子完全融為了一體。
郭精飛一邊放大照片,一邊煞有介事地解說:“你們看,賀這脖子胖的,都只剩下一條線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爆笑聲在房間裡響起,鹿含笑得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陳賀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撲過去就想搶手機,嘴裡尷尬地大笑著:“哎呀!忘掉這個!快忘掉這個!”
“等會兒!”
周辰眼尖,發現了照片裡的另一個華點,他指著螢幕,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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