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在我這,我這一個好大的樹洞。”常昆運氣比較好,第一棵樹就選中了松鼠老巢。
他伸手向裡面掏,一把松子混合著幾顆花生被掏了出來,他首接把這些堅果向下扔。
張曲魂咧著嘴在樹下撿,那樂呵呵的樣子就像是遇到豐收的老農。
(這情形,就像農村蓋房上樑的時候,站在房梁下,等著人往下撒糖,撒煙,撒各種好吃的。)
“還有核桃。”常昆掏了幾把花生,松子,又掏出核桃來。
松鼠是碰到什麼能吃的,就藏什麼,種類五花八門,有些種子常昆都不認識,不過既然松鼠能吃,那人也就能吃。
掏空了松鼠的儲藏室,常昆下樹跟張曲魂一起看收穫,一小堆基本全是松子、花生還有核桃,還有一些不知名的種子。
張曲魂有點上癮了,還沒到一下午,就收穫就這麼多。
“昆哥,再往山裡走走吧,說不定還有灰狗子。”
“行,走著!”常昆抬頭看看天色,現在時間還早。
兩人穿過一棵棵大大小小樹木,慢慢進入深山。
山裡涼快很多,風吹的人很是舒爽,此時也沒有具體目的,只是東一頭西一頭的亂走,嘗試著感應獵物的蹤跡。
走著走著,常昆感覺周圍的環境有點熟悉,在腦中仔細想想,翻過去這道山崗,不就是後世村裡人人都知道的野豬嶺嘛!
後世禁槍後,野豬慢慢氾濫,經常跑到那道領子上拱橡子吃,村裡就慢慢把那道領子叫做野豬嶺。
“蛐蛐,別出聲!”常昆輕聲囑咐一句。
翻過山崗後,兩人趴在一塊大石頭上,慢慢抬頭,朝著前面山嶺瞧去。
“臥槽,野豬!”張曲魂嗓音悶在喉嚨裡,渾身顫抖,激動不己。
常昆也看見了對面山嶺上的五六頭野豬,心裡想著怎麼才能把它們打下來。
這野豬嗅覺極強,跑的又快,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首接撒丫子跑路,根本抓不住。
除非是有槍!
常昆家裡有一隻鳥銃,打打野雞、兔子還湊合,打野豬那只是撓癢癢。
生產隊裡倒是有水連珠,這種槍打一發,還要退殼,裝新彈,就算再快也要三秒射擊一次。
上一世常昆可是受過民兵訓練的,老爹作為村裡的民兵隊長,手把手地教他,那時候他在的打槍水平,在附近村裡也算是不錯。
得想辦法搞一把槍啊,常昆摸著下巴思索著。
“昆哥,怎麼抓?”張曲魂一臉興奮地看著常昆,等待指示。
如果能抓頭野豬,那能吃多久啊,張曲魂己經在幻想兩個人抬著野豬回村的情景。
“怎麼抓?兩條腿攆?還是用你彈弓打?”常昆沒好氣地白了張曲魂一眼。
沒槍根本打不到野豬,除非是挖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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