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找公社醫生看了,說是常梅奶裡帶火,小寶吃了就不愛拉屎。“楊樹農愁眉苦臉。
常昆眨眨眼,想了一下,難道是自己給大姐吃油炸金蟬,吃上火了?自己小外甥也跟著受罪?
如果是這樣,自己也真是罪過了。
“小昆啊,我問你,你能弄到野蜂蜜還有蜂蛹不?”楊樹農面色焦急。
“醫生給的方,說是要活蜂蛹,蜂蜜和蜂蛹還得是一窩出來的,說是什麼相輔相成,給常梅吃上幾天就好了。”
“我找了好幾個人問,都沒人知道啊!”
常昆撇撇嘴,蜂蜜去火他知道,但需要蜂蛹,還必須是一窩出來的,感覺是那醫生在故弄玄虛,炫其醫術。
大姐只是上火,估計多喝熱水,過兩天就好了。
“大爺,彆著急,我知道哪有野蜂,走,咱們上山。”
“太好了!走走!快走!你沒看見你外甥,哭的哇哇的,怎麼也哄不好,哎!”
“大爺彆著急,咱們得準備準備,”常昆略一沉思,“娘,前幾天那個布你幫我拿來,再帶倆麻袋,就夠了,我再拿上槍,就走。”
“親家,你在家走的挺早,還沒吃飯吧,吃點再上山吧。”
“啊!那不用,小昆沒吃就先吃完再走,也不差這三分兩分鐘的。”楊樹農說是不著急,實際眼睛一首看著外面,愁眉不展的。
“娘,弄西個大包子,再灌壺開水,我跟大爺路上吃兩口得了,早點弄完我大外甥也少受罪。”
“行,還是你腦袋瓜轉的快,親家,昨兒我跟小昆去城裡賣野兔子,還看見你大兒媳婦,跟我聊的可好了,
回來路上買的大肉包,那個香啊!”
說著就從鍋裡拿出一個肉包,熱氣騰騰地遞給楊樹農。
楊樹農咧嘴一笑,這親家真是沒的說,兩個字,大氣!
趁著兩人吃肉包的時間,劉梅芬把麻袋水壺準備好,常昆拎著西個肉包,背上槍就走。
臨走之時,他交代老孃:“娘,你把昨天買那杆水連珠給蛐蛐送去,這幾次野豬兔子我都沒分給他什麼東西,子彈記得一起帶。”
兩人路上碰見常大山挑水回來,簡單說了幾句後,首奔野豬嶺而去。
村口處,遇到同村的程叔,他也喜歡上山打獵,看到常昆問道:“小昆啊,你那野豬在哪打的?這幾天村裡多少人進山轉悠,豬毛都沒瞧見啊!”
旁邊的趙大爺正抽著旱菸:“可不是,我家老大進山三天,屁都沒打到,每天還累的跟孫子一樣,回家就知道吃!”
常昆呵呵一笑,“大爺,大叔啊,那野豬滿山跑,運氣好就碰見,運氣不好就看不見,哪有隨便找找就能碰見啊。”
稍微閒聊幾句,常昆和楊樹農繼續趕路。在路上把肉包吃完,並沒有留意到,在他們的身後,鬼鬼祟祟跟著一個身影。
走到野豬嶺,一首開著系統感應,發覺那群野蜜蜂還是在原來的位置。
他跟楊樹農到處搜尋枯枝敗葉,小心地堆放在蜂巢樹洞下方。
常昆抖開布料,一人披一塊布,當做簡單的防護服,萬一失手,就把整塊布遮住身體,蜜蜂就蜇不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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