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別…張叔,鼓樓派出所都快揭不開鍋,連上個月工資才發下一半。”
“少跟我哭窮,我這比你還窮!”
常昆笑著跟程傑打個招呼。
“小昆,聽說昨天抓那個賭場,你又立功了?”
常昆謙虛點點頭:“運氣,都是運氣!”
程傑嘴中‘嘖嘖’兩聲,轉頭看向張慶豐:“張叔,把常昆借調給我幾天咋樣,我也沾沾運氣,多抓幾個賭場,今年日子就好過了。”
張慶豐眼睛一亮:“這個倒是可以,不過,這個分賬嘛…咱們得好好商量商量。”
倆人湊在一塊小聲嘀咕,常昆隱蔽翻個白眼,這是要把自己賣個好價錢。
“哈哈,那就這麼著……這五千,是昨晚抓賭分給你的,我夠大方吧!”張慶豐笑的像只偷到雞的狐狸。
“張叔,看來昨晚收穫真不少啊!”連他這個沒處理的鼓樓派出所都能分到五千,鐵路公安段留下的錢恐怕都有一萬了。
“錢,我不著急拿回去,今天過來,是真有任務。”
說到任務,程傑聲音變得低沉。
“啥任務?”
“哎,國慶剛過,不少盲流偷偷溜進城,今天要遣返他們。”
聽到這個,辦公室內幾人都沉默了。
如今很多地方吃不起飯,就跑到城裡來,沒地方住晚上就首接躺大街上。
還好現在不是冬天,要不然這些人恐怕要凍出個好歹。
都是些可憐人吶,可惜為了京城形象,這裡容不下他們。
張慶豐狠狠抽了口煙:“這事,不好辦啊!”
這些盲流來自天南海北,想要讓他們老老實實回家餓肚子,哪裡會肯。
想要遣返,肯定會有半路逃跑的,這就需要人跟車。
如果是押解罪犯,那沒得說,公安照辦就是。
可這些盲流只是些可憐人,哎!
“你哪來的這麼個破任務?”張慶豐覺得有點煩。
程傑苦笑一聲:“還不是上面安排的,咱們只能照辦。”
有些老爺心善,見不得疾苦,索性把他們都趕走,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那怎麼跟章程?還要我出人遣送?我這一個段裡可沒多少人。”
程傑解釋道:“這個倒不用,大部分原籍的工作人員就能看過來,如果人太多,看不過來,咱們再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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