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梅玲看到常昆這樣用油,緊緊捏著手指,如果是家裡紅霞做菜敢這樣放油,棍子都要打斷幾根!
劉梅芬尷尬笑笑:“也不是這樣,小昆平常還是挺節儉的……”
“走了,咱們不在廚房待了,小玲,咱們眼不見為淨。”
見姐姐匆忙往外走,劉梅林知道她也心疼油,普通人家哪有這麼用油的,兩勺下去,都夠用半年的。
喝酒的時候吃蝦蟹最麻煩,常昆把油淋東星斑,還有熱好的烤乳豬拿到院裡石桌上。
“姨夫,爹,你們先喝著。”
他拿出程榕江給的菊花白,給倆人倒上一杯。
“小昆,這酒哪來的?”
常大山小抿一口,覺得這酒甘冽清爽,別有一番滋味。
他知道兒子平常不怎麼愛喝酒,這種酒在供銷社也沒有賣。
“剛才去程大爺家,跟他說小敏在咱家幫忙,他拿了瓶酒。”
聽到這話,常大山笑得更大聲,未來親家給的酒,讓他很是得意。
“親家給的酒,咱們得好好嚐嚐。”
王部長端起酒杯,杯沿略略低過常大山酒杯:“姐夫,敬你一個!”
喝完一杯酒,咂摸咂摸嘴:“唉,不知什麼時候,我才能喝上親家的酒。”
大閨女紅霞的婚事,成了他心中的老大難。
紅霞虎裡虎氣的性子,在圈內很是出名,相親幾次都把物件嚇跑了。
常大山瞅了眼在廚房幫忙的紅霞,勸道:“妹夫,娃娃們的事,就彆著急了,那老話說的,船到橋頭自然首……”
“就像小昆,前幾個月還跟個盲流一樣,幹啥啥不成,你看現在,又有本事,又顧家,還說好了親事。”
“這小孩子啊,一晃眼就長大了,開竅說不定就那麼一會。”
王部長瞅了一眼大閨女,心想著這丫頭在別家幹活倒是像模像樣。
常昆陪著喝了一杯,回去廚房繼續監督程敏做紅燒大黃魚。
剛才常昆說要做紅燒大黃魚,被程敏搶下這活計。
鐵鍋燒的滋滋響,豬油滾著細泡,程敏正惦著魚尾把大黃魚滑入鍋中。
看這副嫻熟的樣子,還真有幾分功底。
兩面翻轉油煎,魚皮遇熱收緊,很快泛起誘人的棕色。
蔥薑蒜撒入鍋中,香氣猛地竄出來。
王紅霞在一旁猛嗅鼻子:“小敏,你這手藝可以啊,常昆娶了你可算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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