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美茹含含糊糊,遲疑半晌後才小心回答,“上一個相親物件,確實沒成……”
她不敢說實話,萬一呂家偉在耍詐,她自己把加彩禮的事說出口,那不是萬事皆休?
“沒成,總有個理由吧?是你沒看上人家,還是人家沒看上你?”呂家偉冷笑一聲,到了這時候,這女人還不說實話。
早上的氣溫並不算高,但秦美茹在呂家偉的逼問下,額頭滲出滴滴汗珠。
她雙手攪著,幾乎要把衣角糅爛。
“都不是……”她的聲音低地向蚊子叫,垂著腦袋不敢看呂家偉,“那個…其實是彩禮的事。”
被一步步逼問,她不敢再含糊其辭,更不敢撒謊,如果呂家偉真的知道真相,自己還要說謊,那給他的印象更差。
“彩禮怎麼了?沒談合適?!”呂家偉的聲音不自覺越來越冷。
“是我娘……”秦美茹擦了擦額頭冷汗,偷偷瞥了眼呂家偉,“是我娘覺得彩禮太低,就沒跟那家結親。”
“彩禮太低?”呂家偉冷哼一聲,“多少算低,多少算高,彩禮的金額在十里八鄉不應該是差不多的嗎?”
“都是我孃的主意,我一點都沒在意彩禮!”秦美茹趕緊把責任都推到老孃頭上,急聲道,“彩禮我又拿不到手,要的再高了也沒用,你說是不是?”
呂家偉轉轉眼珠,點了點頭,這話說得倒是沒錯。
閨女出嫁,彩禮都是給了老丈人丈母孃。
至於嫁妝高低,全看丈母孃一家的心意。
就算彩禮再高,這秦美茹確實得不到多少實惠。
難道自己是錯怪她了?
不對,她還是沒說實話!
如果只是彩禮嫌棄彩禮高低,說起來還算正常。
可收了人家彩禮,回頭再反悔,要再加彩禮,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說吧,你娘怎麼要彩禮的?總不能要價比正常人家高個三五倍吧?”
呂家偉昨天回去打聽過了,常昆說她家開始要八塊錢彩禮,這在農村算是正常價格。
可後來定親後,又額外要求再加十塊錢,還要十斤豬肉。
豬肉就按照便宜算,不計算肉票,也要算兩塊一斤,十斤豬肉就是二十塊錢。
收了八塊錢彩禮,反悔再漲到三十八塊,真是太離譜!直接漲到將近五倍!
三五倍?!秦美茹在心中一盤算,這可不正是讓常昆家再加彩禮的價碼嗎?
看來,之前她跟常昆家關於彩禮的事,呂家偉真的知道了。
要不然不會追問的這麼詳細。
自己不能再含糊,要不然最後辯解的機會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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