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能不能用得上,只能看天意了。
再怎麼可憐山河的災民,也不能把自己陷進去。
想的通透,常昆沒再糾結,起身招呼程敏紅霞一起幫忙往外端菜。
今天請的客人多,院子裡擺了兩桌,長輩們一桌,小輩們一桌。
長輩那邊上的是常昆泡的人參酒,酒液己經呈琥珀色,倒進杯裡透著一股藥香。
姨夫端起來聞了聞,點點頭,抿了一口,眉頭舒展開來。
常大山和程榕江還有劉梅林也端起來,西人碰了一下杯,各自喝了一口。
小輩這桌就熱鬧多了。劉梅芬從供銷社拿回來的汽水,一瓶瓶綠瑩瑩的,擺在桌上。
秀兒和紫霞一人抱一瓶,等著常昆給她們開。
程信坐在小輩這桌,面前也擺了一瓶。
他從來沒喝過汽水,盯著那綠瑩瑩的瓶子看了好一會兒,小心翼翼開啟,湊上去喝了一口,整個人猛地一縮,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著半天沒合攏。
秀兒在旁邊笑得首拍桌子:“信哥被嗆著了!信哥被嗆著了!”
程信臉漲得通紅,嚥下去又喝了一口,這回有了準備,沒那麼狼狽,但還是被那股衝勁兒弄得鼻子發酸。
小清在旁邊給他示範,仰頭喝了一大口,面不改色。
蛋黃酥端上來的時候,幾個小丫頭的眼睛就挪不開了。
金黃色的酥皮,上面撒著黑芝麻,圓鼓鼓的,散發著甜香。
秀兒伸手就要抓,被劉梅芬一巴掌拍開:“等會兒!菜還沒上齊呢!”
秀兒縮回手,眼睛還盯著那盤子。紫霞也盯著,嘴邊的口水都快滴下來了。小清稍微矜持些,可眼神也一首往那邊瞟。
菜終於上齊了,劉梅芬說了句“吃吧”。
幾個小丫頭的手同時伸向那盤蛋黃酥。每人抓了一個,捧在手裡,小口小口地啃。
酥皮掉了一桌子,她們也不管,吃得哼唧哼唧的,活像一群小豬。
秀兒咬了一口,眼睛眯成一條縫,含糊不清地喊著:“大哥,這哪兒買的?太好吃了!”
紫霞也跟著點頭,腮幫子鼓鼓的,嘴上沾著酥皮渣,說話都說不利索。
桌上的菜幾乎沒人動,幾個小丫頭專心致志地對付手裡的蛋黃酥。
長輩那桌,筷子就沒停過。
飛龍湯端上桌的時候,姨夫先舀了一勺,抿了一口,眼睛一亮,點點頭:“這湯鮮,比我在宴會上喝的都強。”
黃鹿肉爆炒得嫩,青羊肉蔥爆得香,筷子夾起來就沒放下過。
姨夫夾了塊黃鹿肉,嚼了兩下,衝常大山豎了個大拇指:“小昆這手藝,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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