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昆看著他那架勢，知道攔不住，又看了看程信和程敏，嘆了口氣，端起自己的酒杯。
“大哥，這杯酒我喝了。不過光咱幾個人喝沒意思。”常昆朝長輩那桌揚了揚下巴。
“難得湊這麼齊，下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咱一起過去，敬長輩們一杯。”
程傑愣了一下，點點頭。
常昆又招呼紅霞和大姐：“二姐，大姐，一起來。”
一大家子人端著酒杯，小丫頭們端著汽水瓶子，圍到長輩那桌旁邊。
常大山和姨夫正喝著酒，見這陣勢，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常昆帶頭，舉起酒杯：“爹，娘，二姨，姨夫，小舅，舅媽……”
他一個一個喊過去，“難得湊這麼齊，咱一起喝一個！”
小輩們端著酒杯，小丫頭也高舉著汽水瓶。
滿院子的人，酒杯碰在一起，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常大山笑得滿臉褶子，姨夫也笑了，劉梅芬眼眶有點紅，劉梅玲笑著笑著也溼了眼眶。
孫秀蘭站在旁邊，看著這一院子人，眼淚終於掉下來。可嘴角是翹著的。程榕江攬著她肩膀，拍了拍。
常昆把酒喝了，看著這一院子人，心裡熱乎乎的。
酒足飯飽，桌上的杯盤狼藉。
婦女們一起動手收拾碗筷，劉梅芬端著一摞盤子往廚房走，劉梅玲和孫秀蘭幫著擦桌子掃地，舅媽蹲在盆邊涮碗，幾個女人有說有笑，廚房裡又熱鬧起來。
幾個老爺們挪到院子裡的柿子樹下，常大山把收音機開啟，裡面正咿咿呀呀唱著京劇。
他搬了把椅子坐下，翹著腿，眯著眼，手指在膝蓋上一下一下打著拍子。
姨夫坐在旁邊，端著杯茶，跟程榕江聊著最近城裡的新鮮事。
常大山偶爾插一嘴，說的都是村裡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幾個人倒也都聽得有滋有味。
小丫頭們早就坐不住了，秀兒拉著程信的手就往外跑，嘴裡喊著“信哥我們出去抓螢火蟲兒。”
紫霞跟在後面追，小清小沐小水也一窩蜂湧了出去，衚衕裡頓時響起嘰嘰喳喳的吵鬧聲。
紅霞在院裡待得不自在，怕爹孃又嘮叨親事，也跟著躲了出去。
出了院門，靠在衚衕牆上，看著幾個小丫頭追著程信跑，也沒心思摻和，只是仰頭望著天，也不知在想什麼。
灶上的火己經滅了，湯還溫著，鍋裡的餃子還剩下半鍋，院子外的笑聲傳出老遠。
歡樂時光總是短暫的。
聊天歡笑過後，幾家人各回各家。
程敏這次沒有再跟著老孃回孃家，留下來跟常昆回了屋。
。”玩來再天明“喊霞紫衝兒秀，別告手揮地捨不依依口門在頭丫小個幾
。”玩兒秀跟要還我“著囔嘟裡，手撒肯不框門著拽，家回肯太不卻霞紫
。了走拽被地頭回三步一，手開鬆著撅才這，來帶還天明應答，天半了哄玲梅劉
。間房昆常到跑轉，落失點有也，遠走霞紫著看，口門院在站兒秀
”！睡姐敏小和你跟要我晚今，哥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