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孟晚棠的血型是A型或者AB型,那她就不可能是孟廣才和周若蘭的親生女兒。
現在缺的就是孟晚棠的血型,可她沒有屍檢,沒有血液樣本,問了這幾個阿姨,也沒有她的檔案。
只能另想辦法。
程傑把兩份檔案都看了一遍,還給那幾個阿姨。
燙卷的接了,問了一句還要查什麼,語氣比剛進門時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笑容滿臉的。
出了檔案室的門,程傑走在前面,苦笑一聲:“一個派出所所長,搬出證件磨破嘴都不好使……你倒好,兩把瓜子就辦成了,真是縣官不如現管。”
常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他想著那兩份檔案上的血型——O型和B型。
如果能拿到孟晚棠的血型,哪怕只是一張病歷、一張化驗單,也能讓這個案子往前邁一大步。
“大哥,想想看,哪裡還能拿到死者的血型?”
程傑愣了一下,手指夾著煙停在半空,忽然把煙往地上一扔,用腳尖碾滅,動作又快又急。
“卷宗裡寫著,她半年前跳舞受傷,骨折過,骨折了住院,住院很可能得驗血,醫院一定有她的血型記錄!”
說完他轉身就跑,檔案室裡的資料早在他心裡記得滾瓜爛熟,首接騎車衝往醫院。
醫院不大,灰磚樓,三層,掛號處排著隊,走廊裡有消毒水的味道。
病案室在二樓,樓梯拐角處,門開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後,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
程傑掏出證件,說明來意。
中年男人查過證件,沒說多餘的話,轉身到後面的鐵皮櫃子前,拉開一個抽屜,手指在索引卡片上劃了幾下,翻了一會兒,拿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動作很快,沒有廢話,也沒有檔案室那幾個阿姨的拿腔拿調。
程傑接過檔案袋,拆開封口的線繩,把裡面的紙抽出來。
薄薄幾張紙,住院記錄,病歷,化驗單。
化驗單在最底下,程傑的手指在化驗單上慢慢往下移,移到血型那一欄,停住了。
血型:AB!
他死死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好幾秒,像是要把紙看穿。
手指微微發顫,把化驗單遞給常昆。
常昆看他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果然,孟晚棠,AB血型,赫然在目!
O型和A型的父母,生不出AB型的孩子,這是遺傳規律,不會錯。
孟晚棠的血型是AB型,她不可能是孟廣才和周若蘭的親生女兒!
是領養?抱養?
?兒的蘭若周是只棠晚孟,說是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