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的痕跡太重了,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像是排練過。
可他沒有證據,至少現在沒有,他只能看著,等著。
程傑盯了孟廣才幾秒,把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轉向了周若蘭。
周若蘭兩手攥著衣角,低著頭,頭髮散了幾縷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她縮在角落裡,希望沒有人看見她,希望沒有人叫她,希望這一切快點過去。
但事情總會到來。
“周若蘭。”程傑開口了,“你男人孟廣才,到底知不知道孟晚棠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周若蘭的頭低得更深了,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嘴唇哆嗦了半晌,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程傑的聲音又拔高了一些:“周若蘭,你也要跟無產階級對抗嗎?這可是為了替你女兒找出真兇,回答我!”
周若蘭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從喉嚨擠出幾個字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不……不知道。”
“是他不知道,還是你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周若蘭嘴唇哆嗦得更厲害了,過了好幾秒,她才斷斷續續說著:“我……是我不知道。”
這句話說出口,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肩膀塌了下去,眼睛閉著,大口大口喘息。
孟廣才己經從剛才的慌亂中回過神來,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周若蘭,聲音放得很輕柔,像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若蘭,不用害怕他們,晚棠就是我們的親生女兒,你別亂想,更別胡說。”
常昆目光一首沒離開孟廣才的臉,剛才程傑問周若蘭的時候,他臉上沒有任何憤怒,也沒有任何驚訝。
他只是坐在那裡,看著周若蘭,眼神平靜。
當一個人被問到“你是否知道女兒不是親生的”這種問題時,正常的反應是什麼?
是震驚,是憤怒,是困惑?
是拍桌子罵娘,還是像剛才那樣暴跳如雷?!
可孟廣才沒有。
他太冷靜了,冷靜得不正常。
而且他的情緒從暴怒到平靜的切換太快了,這不像是真實的情緒變化,更像是一個早就知道答案的人,只是在偽裝成驚訝和憤怒。
看著孟廣才那張帶著微笑的臉,常昆心裡冷笑了一聲。
畢竟沒學過表演,就算孟廣才有心理預設,演起來還是遠遠不過關。
真正的父親,聽到女兒不是親生的這種話,第一反應不可能是微笑鼓勵妻子不要胡說。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我早就知道’的氣息,怎麼演都演不像。
程傑轉頭怒斥:“讓你說話了嗎?把你嘴巴閉上!”
。了就然自家本資,氣己自要只,了來出看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