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面的陸選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彷彿帶著些被忽略的哀怨,又似燃起些不甘,一時情緒複雜。
“不妨事不妨事,等小公爺養好身子自會回來,昭玉你也別多想了,你不是說做了什麼點心要給嫂嫂和我嚐嚐看嗎?拿出來吧。”
胡氏繞開話題,頃刻就將場面上的低沉化解。
見此,雪信立刻將食盒送上,彩屏接過去便將裡頭的椒酥麻餅拿了出來,看上去與酥餅沒什麼兩樣,但更精緻小巧些。
華康郡主嚐了一塊,露出笑意,“這東西吃著有些巧味,可是加了椒?”
“正是,所以吃起來略有酥麻之感,但卻不過分鹹厚。”孟昭玉答。
緊接著彩屏將盤子端到四夫人胡氏和三公子陸選面前,二人分別嚐了塊,“不錯,這口味是蠻特別的,不過這胡椒還是灑在炙肉上更鮮香些,再來一口三勒漿亦或者石凍春,那滋味才叫個有勁兒。”
胡氏出自玉門關,那裡西域商販頗多。
本就是將門虎女,所以不似許多金陵城內的小姐藏於深閨,反而經常與好友們常聚各酒樓食肆,因此酒量甚好。
而華康郡主則是打小就在各種宴席上飲釀,所以與四夫人旗鼓相當。
聽她這麼一說,郡主就朗聲笑道,“話都說這份上,若不喝幾口豈不是讓弟妹白跑一趟?嬤嬤,去那雋兒送來的高昌葡萄酒,我與弟妹一醉方休!”
“是,郡主。”
魯嬤嬤伺候她多年,難得見其興致如此高漲自不會阻攔,倒是孟昭玉犯難,這要是婆母讓她也飲一杯,喝還是不喝?
她酒量很淺,一小杯就足以醉人。
雖說她醉酒了也不會有什麼失態舉動,但到底是在長輩面前,還是留個好印象更重要些。
正為難著,就聽一低沉嗓音道,“長嫂尚在病中,不宜飲酒,擇之陪大伯母和母親喝吧,上回在世子那裡嘗過,滋味至今難忘。”
他這話一齣,孟昭玉並沒有被解圍的感覺,反而徒增些緊張。
二人的關係怕是不到他替自己擋酒的地步,這話說的也太過“逾矩”了些,怕郡主誤會當即表示道。
“季大夫為我診脈時說一切都好,若適當飲酒也無妨,婆母既有興致,那兒媳自當陪同。”
被他這麼一激,孟昭玉反而要喝酒,如此反應讓陸選有些失措,挑眉看過去卻見孟昭玉微微側身,連眼神都不肯與自己對視,她這是……
刻意避嫌?
忽而想到她曾對自己假扮阿兄時說過的話,“叔嫂有別,還是仔細謹慎些好。”
胸口的那陣憋屈又上來了,墨眸陰沉著有些嚇人。
四夫人胡氏疑惑的在二人之間來回看了眼,心道孟氏該不會發現了點什麼吧,但又覺不應該,因此將話題一轉,說起了最近金陵城內的時興事。
明明她人都在國公府內,但各種訊息卻源源不斷。
一會兒說的是城郊有哪些踏青之處正熱鬧,一會兒又提及其他宴席中發生的趣事,彷彿她身臨其境般,演繹的格外逼真。
別說是華康郡主,就是孟昭玉都聽得津津有味的很。
直到外頭婢女彩絡進來道,“可以用膳了”,眾人才頗為不捨的移步至花廳。
……沉低發愈臉,影倩的趨亦步亦那邊主郡在跟面前著盯,後最在走選陸是舊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