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對著魯嬤嬤囑咐道,“從今日起,讓廚房的人都給我警醒些,那些傷身的東西一律不準往少夫人的院子送,若有人起歹心,我要她九族的命來償!”
想起兒媳在家被人下毒之事,她就心有餘悸。
魯嬤嬤知道自家主子的心結,當即回答道,“郡主放心,咱們東苑絕不可能出背主刁奴。”
她統管全家多年,恩威並用,不敢說每一個人都對華康郡主有絕對的忠心,但順從與臣服卻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所以她有這份自信。
胡氏也盼著孟氏能早日懷上,這樣兒子就可抽身而退。
否則再沉淪下去,她都有些擔心兒子會不會從此忘志軟骨!漸離本心!
自診脈後,孟昭玉就喝上了一日三次的坐胎藥。
怕效果有衝突,她還將雲姨給她私藏的那東西給季大夫看了看,對方表示確實很好,但畢竟她中過毒又生了病,身體底子與從前不一樣,所以還是先喝自己調配的藥比較好。
而陸選手中的避子丸已經沒了,乾脆就不再續用。
“據少夫人的月事推算,三日後受孕的機遇會大增許多,這兩天少夫人與小公爺可暫時分開,待時機良好再同房更佳。”
想到季大夫的話,陸選就很不爽。
夫妻之事本該是情到深處的水乳交融,可現在卻被人盤算著何時何地,彷彿有雙眼睛無形中盯著他一般,頓時有心無力。
所以雖然未有分開,但確實安靜了兩日。
是夜。
二人和衣共躺,往常都是炙熱懷抱,今天卻各自一被,如同有楚河漢界般分割開。
孟昭玉都有些好奇,這人就跟換了芯般規矩,心想他也有些壓力吧,畢竟那訊息能捂幾日呢?所以可能就這麼一次機會而已。
別說是他,自己也跟著不安。
輕嘆著翻身,她以為自己動靜很輕不會惹人注意,誰知剛翻轉了身子就看到對方虎視眈眈的眼神,嚇得孟昭玉冷顫一下。
“陸郎沒睡嗎?”
她的話才剛說出口,陸選就從孟昭玉的被子裡強行鑽了進來。
那懷抱溫暖又熟悉,很快就平復了孟昭玉的驚慌,輕輕推了推對方的胸膛,就道。
“還不到季大夫說的日子,陸郎且忍忍吧。”
“我聽她廢話!孩子本該是因愛孕育而生,怎麼能靠算日子?昭昭,我且問你,拋開國公府這些煩心事,你……想與我生個孩子嗎?”
陸選想知道答案,確切的答案。
而孟昭玉被他這麼一問,還真有些愣住了……
她從來想的都是國公府需要繼承人,婆母需要孫子,她也盼著能得靠山,卻從未想過,自己是否願意與眼前人生個因愛而來的孩子?
良久沉默,陸選眼中的火苗從期盼到不安,再到湮滅。
嘴角掛上絲苦笑,原來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睡吧,我不勉強你。”
。玉昭孟開離就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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