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深邃,盛滿了溫柔和點點期盼,將孟昭玉直接撲倒,腦袋在她的懷中蹭了蹭,甚至還靠近脖頸處猛嗅一口,彷彿是在確認她的氣息,致命又誘人。
“別鬧。”
孟昭玉推了推他,“舅母和表嫂都在,咱們也該過去請安的,若再折騰又睡到日曬三竿,我可丟不起這人。”
隨後看了眼他無處發洩的僵硬,便如同摸小狗般的揉了揉他的頭髮,打趣的說道,“乖!等請安回來再說。”
“你當我是狗?”
陸選在玉門關時看到過外祖父訓狗的眼神,與今日的孟昭玉沒什麼不同,一時間氣急,尋她的鎖骨間就猛吮一口。
孟昭玉吃痛,點點紅梅落下,直接推開他就怒目而視。
“你是真狗!”
“什麼真狗假狗!我便是死,也都是你的死狗!”
孟昭玉:“……”
她不明白,是獨獨她的夫婿會這般“無理取鬧”?還是所有男子在閨中都如此?
可她也無處求證,最後只能忍下這口惡氣。
走到菱花銅鏡面前,拿珍珠白玉粉遮掩一二,否則要是叫宣王府的人看見了,還不定怎麼笑話她呢。
洗漱,更衣,換鞋,束髮。
等一切準備就緒後,二人又成國公府矜貴無雙的小公爺與少夫人了。
今日的孟昭玉著黃羅繡花衫與折枝芍藥褥裙,雲鬢邊簪的是蝶蕊珠玉步搖,一步一生花,而旁邊的陸選則著藍緞彩紋圓領長袍,腰間掛著的黃羅錦囊與她倒是相襯。
一路同行,二人走到哪兒都是道靚麗風景。
“等見過舅母和表嫂後,我帶你去四周轉轉,再往上走有個葫蘆洞,裡頭有些奇觀,若你想去我們可探尋一二,或者去延祥寺逛逛,那裡有片柑園乃皇家御用,現在倒還沒掛果,但風景卻佳。”
“葫蘆洞?什麼奇觀?”
陸選笑笑,“裡頭有些野人骨頭,牆壁上也刀刻不少先民畫作,點個篝火,便可見那些畫作如火苗般跳躍,甚是有趣。”
孟昭玉可不想見這些,於是轉了心思道。
“那還是去延祥寺吧,我喜歡禮佛,也喜歡柑園。”
她的這點心思已被陸選看透,握著她的手就如同尋常閒逛般說話,“行,昭昭喜歡哪兒,我們就去哪兒!”
二人說笑著往前走去,誰知剛轉進主院廊下就遇上了同來“請安”的宣王世子南宮雋。
比起陸選的春風得意,他一臉頹敗,眉頭緊鎖的樣子,倒更像是久病纏身之人。
眼中露出些濃濃酸勁,張口就道。
“人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瞧表弟在弟妹的滋潤下倒是如同久旱逢甘霖般活過來了,怎麼樣?病好大半了吧?為兄早就與你說過,這女子的曼妙得親嘗方知其中滋味,你還不信,天天裝得跟個泥塑木雕似的,後悔了吧?”
? ?1更來啦~~
!呀讀追求藏收求票求是舊照以所,啦kp續繼要又咱,們子寶 ?
!!!位諸謝拜子梨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