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這麼久了也沒查出蛛絲馬跡來,我只知道你家被滅口並未天災,而是人禍。”
蕭初映一直沒來看孟昭玉,其實也有這個意思在,她總覺得自己來了也無法給其交代,所以乾脆不來。
反而是孟昭玉聽見這話時並無多少波瀾,隨後還寬慰起蕭初映。
“無需這般自責,這又不是你的錯,孟家雖然是我孃家,但老實說我和她們……並沒有太多的感情,聽上去或許很冷血,不過我知道這訊息時真不怎麼難過,祖母待我不甚體貼,庶弟更是毫無往來,只是府裡的其他人死得著實可惜,希望京兆府早日查明真相吧,給家屬們一個交代。”
蕭初映微微一愣。
“我還以為你是因為這個所以一直不肯出門呢。”
孟昭玉搖頭,想了想還是決定提前告知,“我沒出門是因為有孕了,怕有什麼意外,所以在家安心養胎,等到夫君承繼國公府時,我們再把此事公之於眾,那時候也坐穩了。”
蕭初映吃驚,立刻伸手搭脈。
她本來就會醫術,因此對於胎脈還是很有把握的,片刻後,含笑看向孟昭玉。
“恭喜恭喜,果然是快兩個月了,你兩隻手都給我,我診脈看看是男是女。”
“你還有這本事?”
孟昭玉平靜的眼神中露出些驚喜,同時把另一隻手遞給她,蕭初映點頭,“此前跟著師傅學了些皮毛,後面差事所需乾脆就鑽研了幾本醫書,所以大差不差能知道些。”
一邊說話,一邊診斷。
過後她才開口說了句,“是女兒。”
女兒?
孟昭玉頭一個反應就是看向夫君,他曾對自己說過想要女兒,難不成老天聽見還真給他應驗了?
“怎麼?你想生小郎君嗎?”蕭初映問。
這倒也不奇怪。
大家族,尤其是如國公府這等高門勳貴,自然是需要兒子的,只不過她並不覺得孟昭玉夫婦會重男輕女,所以才開口問。
“起初肯定是想要男嗣,畢竟小公爺的身體……可後來知道他無礙也就不在乎這些,是男是女都好,不過若論初心,我自然是想要個女兒的,前些日子何槿姐姐帶著眠棠來看我,你都不知道女兒有多香香糯糯,可是把我與小公爺都眼饞到了呢!”
蕭初映笑笑。
“這回不用眼饞別人家的,你們也有了。”
孟昭玉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雖然知道自己懷胎,可她並無任何反應,所以並沒有那麼深刻的確切感,忽然被人告知腹中乃是女兒時,一個奶呼呼的肉糰子就好似從腦海中蹦出來似的。
會拉著她的手撒嬌的喊“孃親”,會坐在夫君的肩頭笑得花枝亂顫。
一想到這些,她的心就跟化了似的,看向蕭初映就道。
“若真如你所言,是女兒,那我就讓她認你做乾孃如何?”
“自然是好,不過國公府的大姑娘認我這麼個女仵作當乾孃,你不怕被人詬病嗎?”
蕭初映疑惑,反倒是孟昭玉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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