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你確定沒聽錯?”
孟昭玉不死心的再問一遍,但腳下的步履匆匆的很,徑直就朝著花廳而去,激動的連夫君都忘記讓人喚了,還是慧珠聰慧讓姚黃立刻去尋。
還未見著人呢,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半盞茶的時間,若是昭玉還不露面,定然是被她們母子欺辱不敢過來,那咱們就去找,如何?”
是雲姨!
孟昭玉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話說什麼也沒記住,拐了個彎就掀簾而入,看到母親,何伯父和雲姨皆在那裡站著,恍若隔世的就撲了過去,聲音親切的高喊道,“母親!”
洪芸娘背對著門口,被她這麼一喚才反應過來。
回頭看到女兒時,整個人都有些站立不住,見女兒朝她撲來,伸手就想去接,奈何她的病也沒完全好透,如今根本承受不來這樣的撞擊,還好母女二人身後有梅邀雲在,否則一定會雙雙跌倒。
這動靜大的,嚇死跟著來的月錦和春陽。
“少夫人,仔細身孕!”
月錦的驚呼讓三人都愣在原地,洪芸娘立刻看向她的肚子,眼神中有驚喜也有愧疚。
抱著女兒就不撒手,一貫清冷自持的她此刻哭得眼睛如桃般腫脹,“昭昭,你還好嗎?”
“好,女兒一切都好!”
她的話,在洪芸娘聽來就彷彿遊子歸家安慰父老一樣,充滿了善意的謊言。
“不是說你中毒了嗎?為何還會有孕?可是國公府的人逼迫你?昭昭別怕,有云姨在,日後再不叫你受苦了!”
梅邀雲上前就安慰道。
眼神掃過月錦和春陽兩個婢女,都是不認識的陌生面孔,而她們熟悉的雪信卻不知在何處?這一看不就是國公府故意為之嗎?
調走她的親信,安排兩個奸細。
目的何為,呼之欲出!
梅邀雲恨不得立刻提劍帶著她殺出國公府去,因此將孟昭玉攔在身後,忌憚的盯著月錦和春陽,絲毫不肯讓步。
何家主瞧見也上前去,只不過他做得沒有夫人那麼明顯而已。
“不知婢女雪信何在?她家中有人託我們帶了些東西來,說一定要親自交到她手中才可,能否勞煩兩位姑娘把她尋來,我們見一見?”
何家主開口,語氣雖委婉,但意思卻明確。
婢女若是見不到,那必然有貓膩,總不能那麼大的人就這樣消失了吧!
那國公府也太猖狂無禮了些!
春陽不察,只一味關心少夫人的肚子,而月錦怎麼說也是在郡主身邊當差過的很快就反應過來,看樣子這三位是以為國公府待少夫人不好,連貼身婢女都送走了吧。
誤會已生,解釋無用,還是直接讓雪信露面為好。
於是輕柔著說道,“何家主莫急,雪信在給少夫人熬湯,奴婢這就讓人去喚她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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