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話落,總算是正眼瞧了自己的女婿一眼,陸選頓時覺得腰桿子都挺直不少,恨不得再表忠心,但也知道有些事過猶不及,只好微微點頭示意。
洪芸娘抿唇,並未再多認可。
“後面……”
孟昭玉儘可能的讓自己說這些事情時語氣不要太過動盪,但三人聽著西苑的事情,聽著孟家滅門的事情,聽著孟珩如今被關內獄的事情後,還是忍不住的驚呼一聲。
“怎麼會這樣……”
梅邀雲的話剛到嘴邊,正想罵幾句,但看到小公爺還在,便覺得還是收斂些為好。
陸國公再可惡,也是其父。
自己沒那麼立場去當著人家兒子的面抨擊這些。
她的欲言又止,也是洪芸娘心中所想,此刻看向女婿的眼神中也添了些惋惜與憐憫。
這孩子也是個苦命的主。
陸選總算是見識到什麼叫人嘴兩張皮,他什麼都沒做呢,就見昭玉三言兩語的便把長輩們對他的怨念化作疼惜。
這種機會他可不會錯過,一定要把自己的好女婿身份坐實才行。
故而茶盞放下,眼波流轉間已是滿臉委屈可又不得不堅強的模樣,叫人愈發心疼。
何家主默默看著,他怎麼不知道這男子轉換情緒也能這般行雲流水,心裡為兒子嘆了又嘆。
看看人家這後來者居上,又爭又搶還會扮可憐,誰看了不憐惜,哪像自己那個笨兒子就知道默默的守護,這一樁好好的親事就這麼沒了,著實可惜。
“哎,竟發生了這麼多,我不在金陵所以未知全貌,剛剛讓小公爺受委屈了,抱歉。”
洪芸娘嘆道。
“岳母別這麼說,小婿能娶到昭玉本就是老天恩賜,你們又遠在蜀州,不知情自然會生怨懟,並無不妥,如今東苑內上下一切都好,母親的病也已緩過來,本來想等昭玉的胎坐穩些再去請你回來,現在正好,幾個月前就已經在重修的宅子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待會兒就讓人送你過去,若有不滿意的地方,小婿再令人調整便是,還請岳母好生住著,也安安昭玉的心。”
宅子?
洪芸娘一臉疑惑。
孟昭玉立刻解釋,“宅子原本是小公爺的私宅,但前些日子我買下來了,房契就在女兒手中,不過裡面的一應修葺都是小公爺做主,他說這些是女婿應該孝敬的本分,母親待會兒去看看吧,還有伯父伯母,都夠住的。”
聽到宅子被女兒買下來,洪芸娘心裡稍稍安穩些許。
她雖然在蜀州是寄居在何家,但她從未依附何家,而是透過自己的授業解惑供養女兒,因此她也不希望自己來了金陵城就堂而皇之的住進女婿的宅子。
這樣,會讓人笑話女兒的,因此略有猶豫。
陸選似是看懂她的意思,立刻說了句,“岳母放心,小婿命人修葺時未做大的變動,宅子也雅緻,最要緊的是離國公府很近,萬一昭玉要去看你,或者你要來看昭玉都很方便。”
這話讓洪芸娘很是動心,她現在唯一的牽掛就是女兒。
所以能離她近些,方便來探望些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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