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擇之還沒回來,否則一定請他去新家坐坐,我特意準備了十罈好酒,就盼著他來共飲呢。”
周朔豪爽的說著,陸選眼神中一瞬間閃出些無奈。
“若始易不嫌棄我酒量差,倒是可以陪你喝上幾杯,但我不如三弟厲害,他千杯不醉這我知道。”
周朔訝然,但同時又有些疑惑。
“小公爺還病著呢,就這麼喝酒可以嗎?”
“我的病……不礙事,只要別喝多就好。”有那麼一瞬間陸選想托盤而出,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所以忍住沒說。
周朔為人直爽,壓根就沒往這上面想,反而是陸選見他現在笑得開心,便將何家已經來人之事說給他聽,果不其然,笑容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緊張和不安。
“岳父岳母沒來?是何家主和家主夫人?”
“嗯,何夫人如今就在少夫人那裡說話,這會子你媳婦該是見上了,所以你自己有個準備,待會兒若是被何家人發難也好有應對之策。”
周朔撓頭,他要是知道如何應對,就不會讓夫人受這樣的委屈了,所以他理虧的很。
況且何家這位大伯母的利嘴他可是領教過的,當初與母親一同前去蜀州下聘時,就被她給刺了幾句,為此母親好幾日都憋著口氣,每每提及都有些不滿。
如今換自己去領教,別說比讓他上陣打仗還可怕些。
見他如此,陸選拍拍其肩膀,安撫道。
“逃避無用,還是直接面對吧,何家人便是刁難你也是因為心疼你夫人的緣故,說起來也是好意,真要是撒手不聞不問的,那她豈非被何家放棄?到時候你們倆自立門戶都無人相幫,豈不是更慘?”
“我知道,只是一時半刻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何夫人。”
周朔一臉鬱悶。
陸選心嘆,等身份秘密揭開時自己只怕比他還情怯些,所以此刻只有體諒。
茶水還未續杯,周朔就坐不住了。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早安排的好,小公爺若是無事,陪我走一趟吧,到時候我單獨與何夫人說!”
他其實也不想麻煩小公爺,但何夫人是在內院,等閒他去不得,只能求助。
“現在?你確定要去?我夫人和岳母都在呢,不怕家醜外揚?”陸選問。
周朔苦笑一聲,“我這點家醜少夫人早就知道,也瞞不了,至於那位洪夫子,我聽夫人提起過是個冷清性子,必然不會亂說什麼,我倒也不懼了。”
“既如此,那走吧,我也好看看何夫人發威的場面。”
昨兒他就略有領教,但估摸著礙於自己小公爺的身份有些收斂,今天是她正正經經的晚輩侄女婿,還不知要罵成什麼樣了呢!
想到這裡,陸選還隱隱有些期待。
果然,人在做壞事的時候就是格外的有精神頭,眼神狡黠的看向周朔時,他忽而說了句。
“小公爺剛剛那一瞬與擇之真像,完全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陸家的血緣還真是不一般,堂兄弟也能像成這樣的真是少見!”
他的話讓陸選一時招架不住,就猛咳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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