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選循循善誘。
“這讀書之事乃國之根本,若人人都為私利而送親眷入學,豈非拿社稷的將來開玩笑?算了,吧,我們也就掙個熱鬧錢,這種要靠託人才辦得成的事,還是……算了吧。”
孟昭玉不大願意。
主要是對這位杜府丞的侄兒能力不瞭解。
倘若是個好的,那幫就幫了,互惠互利的好事,但若是個蠢的,那進去了豈不是要影響其他人?
想到這裡,她就不願意。
母親做了那麼多年的女夫子,教授最多的話就是大道為公,天下大同。
見她抗拒,陸選就巴巴的湊過來,在她唇上輕啄了一口,而後笑著說道,“好,既然昭昭不願意,那就算了,反正等何家少主回來,何家這招牌無需我們幫忙自會響亮。”
“嗯。”
孟昭玉也是這意思。
“行了,快睡吧,明日還有其他事要辦呢,況且你現在的身體也不能熬。”
“知道了。”
孟昭玉躺下的時候,就在身後,腿下和腹部處都墊了軟枕,這樣一來,她說的也能踏實些。
陸選眼神中露出些心疼,並無任何冒犯的意思,只摟緊了孟昭玉的肩膀後就輕聲說了句。
“昭昭辛苦了。”
“沒什麼的,相比起其他婦人懷胎我已是幸運很多,不好再提什麼辛苦不辛苦的話了。”
陸選沒說話,只一味的收緊了手臂,孟昭玉也樂得靠著他,暖暖的,比什麼湯婆子都好用!
就這樣,夫婦倆中間隔著個軟枕,一覺到天亮。
陸選睜眼時,就看到孟昭玉還睡得香甜,就不想打擾,輕手輕腳的穿戴整齊後就先離開。
走到偏房處,低聲喚了句,“杜仲”。
很快,就見其走了出來,神色略有些疲憊,可見昨夜睡得不大好。
見他這樣,陸選吩咐道,“讓忍冬來替你吧,先回去睡兩個時辰再說。”
“是。”
忍冬當然不會出現在家裡,畢竟他可是“陸三爺”的隨從,所以只是關起門來伺候罷了,這樣的情況之前也有過,杜仲自然不推拒。
主僕離開後,慧珠才從另一間屋子走出來,之後安排其他人入院。
依舊是從前一樣,知道國公爺留宿主院的訊息,只有她和杜仲二人,偶爾多添一個月錦。
三人都是嘴最嚴的,自然不會外洩。
又是一個平靜的早上,雪信送來早飯的時候,慧珠特意吩咐了句。
”?嗎了去過送的邊那房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