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
“昭昭,岳母說的也對,在書院穿戴過於惹眼也不大好,要不咱們送岳母些古籍書畫吧,岳母以為如何?”
“這個我喜歡,就卻之不恭了。”
洪芸娘笑笑,她知道女婿這是在給自己和女兒打圓場呢,所以樂得接受。
雖然三人就奔花廳去,今日乃年初一,按理說不大會有人來走動,可何家夫婦早先就說過,睡醒就來蹭飯的,自然她們也就不折騰了。
至於蕭家父女,怕是還在醉酒中,孟昭玉讓人送了訊息去,倘若起得來就來,起不來就算了。
倒是也不強求。
花廳內,為了讓孟昭玉可以好好歇息還擺了個貴妃榻。
一進門就覺得暖意四起,脫去大氅後就直接斜靠在那榻上,不得不說舒服極了。
“腰後這個軟枕放得好,否則我這都沒什麼力撐著。”孟昭玉道。
洪芸娘湊上前去按了按,也讚許的說了句,“確實不錯,你現在還是別久坐久站的好,時不時的就起來走走,也不多,反正別閒得厲害,接下來的日子才是最長肚子的時候,你多挪挪步,對你日後生產也有好處。”
“知道了,穩婆也是這麼說的。”
母女倆圍在一起說話,陸選反而有些岔不進去,但他也不介意,默默的聽著。
只等到慧珠將茶端上來後,方才鄭重其事的對著洪芸娘鞠躬跪拜道。
“岳母在上,今日乃年初一,還請喝了小婿這杯敬茶,望你身體康健,笑口常開!”
他倒是拜得認真,洪芸娘一開始有些拘束,但後來拜都拜了,自然也就不做作。
從懷中掏出個鵝黃色的荷包就遞過去,一邊喝茶一邊說道。
“錢不多,討個吉利就是。”
“多謝岳母。”
陸選從前也收過不少封了銀錢的荷包,但來自岳母的還是頭一份,自然高興。
反而是還斜靠著的孟昭玉有些吃味的說道,“母親如今眼裡只有你的女婿,沒有女兒和外孫女了嗎?我們的呢?”
“你這丫頭,頭都不磕就想領封賞?”
“我這肚子,就是我下跪,你老敢讓我磕嗎?”主要是彎都彎不下吧,孟昭玉心想。
洪芸娘被她逗笑,直接拿出另外兩個遞過去,神情間全是疼愛。
“昭玉有孕辛苦了,等來年,母親再給你封個大的!”
她現在手頭也沒有多少錢了,等到入了書院,領了工錢就都攢下來給女兒和外孫女用!
聽到這話,孟昭玉微微一愣。
很快就明白過來,當即就想推讓回去,可又怕母親多想,只道自己真是不懂事,當初母親給自己置辦了兩萬兩銀票,必然是掏空了家底的,這會兒手頭當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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