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開始揉搓那副牛骨做出的牌,手感溫潤,金漆描字,一看就是她常用的。
這副癮大的樣子讓人忍不住笑出來,何家主也坐定一個位置,隨後看著洪芸娘說,“你若想打,我就讓你上!”
“我看三圈再說,你們先殺殺阿雲的銳氣吧,省得她一副天王老子誰來都不怕的架勢!”
洪芸娘調侃道。
“行!”
何止戈的手也立刻揉搓起來,這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哪怕好幾個月都沒碰,但規則什麼的牢記心中!
然後就空下兩個位置,自然是周家一個,陸家一個。
“槿娘先來吧,我看看你是怎麼打的?”
周朔雖然好奇,但一貫謹慎,沒碰過的東西還是慢慢接觸為好,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至於眠棠早就被乳孃和春陽等人帶出去玩了,有吃有喝有睡覺的地方,絕不會凍到孩子就是。
孟昭玉看了一眼那骨牌,手癢是自然的。
但她瞥了一眼蠢蠢欲動的夫君,便笑著讓步說道。
“我肚子大了,坐不住那麼久,乾脆陸郎上吧,我在旁邊給你看牌,如何?”
“我沒打過,不知道會不會贏?”
“贏?國公爺的口氣也太大了吧,我們三個可都是老手呢,想贏我們?你還是想想以什麼為彩頭,輸給我們也不心疼吧!”
梅邀雲哈哈大笑起來。
她從來都如此,直爽又高調,所以喜歡的人格外喜歡,不喜歡的人也格外不喜歡。
但這並不影響她的我行我素,很快骨牌就在她手裡被壘成一排,手指靈活的在其中跳躍著,將牌理得順順當當。
而陸選顯然新手,撈起來牌是什麼都不清楚。
只知道各自分類,然後就看向孟昭玉問了句,“對嗎?”
孟昭玉溫和一笑,“陸郎無師自通,很聰慧。”
隨後就看向梅邀雲,眼裡藏著些狡黠的笑意,“雲姨,一圈定一兩,最高不過三十二倍,如何?”
三十二倍,也就是封頂三十二兩。
這要是給尋常百姓,都夠一年的開銷了,可他們在座的人皆是財大氣粗。
且不論何家夫婦,和陸選夫婦,就是何槿也剛剛分了紅,加上她手裡的嫁妝,自然底氣足著呢,於是搓搓手就看向旁邊的夫君周朔說道。
“三郎可有什麼喜歡的物件?”
“怎麼突然這麼問?”
“嘿嘿,夫人我牌技好的很,這就贏幾筆大的來給你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