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登上了船,還沒出發呢,仁哥兒就說肚子疼,不得已我們只能先下來去找地方解決,誰知道船離開才一刻中不到,莫名其妙的就燒了!”
馬氏瞪大眼睛,說著說著人都有些瑟瑟發抖起來。
“福伯洩露了你們的蹤跡?所以你們也被人盯上了?”雪信懷疑的問道。
“不是福伯。”
仁哥兒猛猛搖頭。
“因為船隻著火後,我們都被嚇了一跳,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若是走明路一定會被殺,所以乾脆就隨意找了間不起眼的客棧與丫鬟小廝換了衣裳喬裝打扮,準備重新離開。”
“誰知道到了晚上再準備乘船的時候,就發現福伯的屍體已經飄在水中,還是脖頸中刀,死的那叫一個慘。”
母子倆想起這個都忍不住的落淚。
雪信趕緊去拿嶄新的帕子給他們打水擦臉,那模樣看著都知道受了不少驚嚇。
“所以水路是實在不敢走了,我也怕牽連孃家,不敢帶著仁哥兒回去,想來想去,只能是投奔御史府,先前聽說過昭玉回來嫁人了,我想著……仁哥兒他姑丈,孟御史怎麼也是三品大員,該是能救家主的,所以我們就偷偷的往金陵城來了。”
馬氏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心虛。
畢竟她害怕牽連孃家所以不肯回去,但她並不介意會不會影響到孟昭玉,所以這話一齣,她也擔心大姐會生氣。
果不其然,洪芸娘眼神中閃過些怒意!
但看著馬氏那副擔驚受怕的樣子,也知道此刻發火無用。
“繼續說。”
“後面我帶著仁哥兒就一路逃跑,中間還跟小廝和丫鬟走散了,我的包袱也在半道上被人給偷了,我們母子倆能活下來完全就是靠仁哥兒掛在脖子裡的那枚玉墜,當了二十兩銀子,結果人還沒走到金陵城呢,就用完了,所以後面的路都是我們母子倆靠……乞討來了,也是今日乃大年初一,估摸著城裡有貴人要布善施粥,這才有機會逃進來。”
“我們先去了御史府,後來聽人說全燒死了,那攤販告訴我們來國公府尋人,這才有了我遇到雪信的事。”
馬氏吞嚥著口水,眼神里全是著急。
“大姐,我不是人,我知道我這樣來很有可能會給你和昭玉惹麻煩,但我孃家若是有這樣的權勢我也不會捨近求遠了,家主也是你弟弟,也是昭玉的舅舅啊,求求你們了,救救他吧!”
說完就開始砰砰磕頭。
一旁的洪仁也是鼻涕眼淚一把流,跟著母親跪倒在洪芸娘面前就哭喊道。
“姑母,求你救救父親!我再也不敢對你和表姐不敬了!”
母子倆可憐的模樣讓洪芸娘既心疼又無奈,阿弟她當然要救,但眼下昭玉有孕,又正是要生的時候,她也不想讓女兒多擔心,最後想來想去打算先和女婿商量再做定奪。
於是扶起二人就說道。
“你們逃跑的訊息,估摸著對方已經知曉,但他們大約猜不到你有能耐找到金陵城來,所以你們且歇在雪信這裡半日,等晚些時候再去家中躲著,在所有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不許出門,否則若招惹了殺身之禍,我與昭玉也保不住你們!”
“是!大姐放心,我們不敢,我們不敢!”
結果雪信卻搖搖頭。
“娘子,何必麻煩?就讓舅夫人和小少爺留在這裡吧,我每日回來都給他們把第二日的飯菜做好,只要放在蒸鍋上一熱就好了,家裡現在還有何家主和梅夫人在呢,人多口雜的自然不好解釋。”
”?辦麼怎仲杜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