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人喜歡?那便帶些回去,這酒乃是太后所賜,名曰柳林春。”
“竟是御酒,下官有口福了。”
蕭承佑笑笑,他今日與往常也有些不同,大約是整個年裡都在編纂的書頗有成效,所以心情舒暢,品酒時自然也多了些興趣。
舉杯看向何家主和馮晉,開口就道。
“二位除夕夜好大的酒量,差點沒將我喝昏過去,今日還請高抬貴手啊。”
何家主抱拳,倒是馮晉難得露出笑臉來,直言不諱的說道。
“郡主在此,誰敢造次!蕭大人才一杯下肚就要說胡話了不成?”
“馮副使這話差矣,剛剛才說了不拘身份,今日本郡主與你們暢飲,我的酒量雖然沒有四弟妹的好,但也不是一杯就倒,所以啊,各位敞開了喝,柳林春管夠!”
說完就看了眼魯嬤嬤,很快,那御酒就連著罈子被送了進來。
整整十大壇,別說醉人了,就是醉頭貢象都綽綽有餘,於是蕭承佑無奈笑之。
“郡主,也太看得起我們的酒量了。”
“哈哈哈,不醉不歸!”說完她就又飲了一杯。
這酒喝下去,就跟會舒筋活血似的,華康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打通任督二脈的架勢,舉杯之熱情讓在場之人皆有些吃驚。
但喝酒是最容易讓人打成一片的事情,因此三杯兩盞下肚後,又有梅邀雲和何槿二人活躍氣氛,這一幕看得魯嬤嬤老淚縱橫。
她們家郡主如這般暢快肆意的時候,還是成親前了吧。
要知道,當年郡主的酒量可不輸四夫人多少,可後來……
不提也罷。
現在真好,過去那個活力滿滿的郡主似乎又回來了,她高興之餘對夫人孟氏的感激愈發明顯,正如郡主所說,若沒有她的出現,這些人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國公府,出現在東苑呢?
因此,她瞧向孟昭玉時,有些願意為其赴湯蹈火的決心……
夜色漫漫,推杯換盞。
國公府內的熱鬧同樣也是千千萬萬戶人家裡的熱鬧,而寂靜的月色既要見證世間的歡愉和團聚,同樣也要映照趕路人前行的腳步。
一輛自錢塘駛出的馬車內,此刻正加急趕路中。
剛從牢裡救出來的洪二爺,整個人都癱在馬車內的軟錦褥子上,雖然路有顛簸,但他的心已經充滿了寧靜。
明明差一點他就要死在牢裡了,可當獄卒出現說是他的冤情已查清,可以出來後。
他想也不想的就跟著來救他的人前往金陵。
“屬下乃華康郡主之暗衛,今日會來搭救二爺乃是奉國公爺之命,你如今是我們夫人的舅舅,親家夫人對你的安危也牽掛的緊,所以二爺是跟著屬下先回金陵?還是養好傷後再做打算?”
“去金陵!”
於是,鳳騎就帶人護著他快速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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