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我輕信陸盛那廝,也不會讓他表妹害你至此,你莫要再提,即便是有報應,也該報應在我身上,你是無辜的。”
這些話,陸韞從小聽到大,心裡早已沒了半分的悸動。
只是在聽到父親名諱的時候,有種說不出口的鈍痛,之後便問了句,“父親是與孔氏合葬嗎?”
“哼,這事是你三弟和孟氏處理的,我沒過問,你難不成想去祭拜?”
陸韞沒說話,華康想發火。
可礙於他才剛醒,還是憋回去了,緊接著就聽到兒子開口,語氣平淡。
“兒子想去看看,到底是父子一場,身死燈滅,緣分盡斷,以後就莫要再有這樣的孽緣了。”
自己死裡逃生,父親卻連同整個西苑之人都早早身死,陸韞覺得世事難料啊。
因此看一眼,也沒什麼。
華康攥著帕子,指節發白,好一會兒才鬆開手說道,“那你自斷吧,具體位置你去問杜仲就好,他守在你從前住的書房裡,沒離開。”
提起杜仲,陸韞嘴角揚了揚。
多年的主僕情誼頃刻湧了上來,聽說他已經和孟氏身邊的婢女成了親,這倒是件好事。
沒有因為要照顧自己而耽誤了前程姻緣,這是陸韞想看到的,“兒子知道,母親別難過,兒去不過是了結過去的這些情份罷了,不是要追憶祭拜。”
華康揮揮手,“罷了罷了,即便你是去追憶祭拜,為娘也不傷心,死都死了還能活過來再欺負你不成?”
她這些日子心境豁達不少,還不至於和一個死人計較。
陸韞眼神中掠過些錯愕,隨後揚笑說了句,“母親,似乎變了許多。”
華康想了想,也點頭認可,“託孟氏的福,結交了她母親和一位姨母,她們二人皆是坦蕩磊落的性子,我受益匪淺,從前你四嬸嬸也為顧及我的情緒被帶偏不少,此次等她回來,我們也該享享清福了,孟氏的事……”
“孟氏的事不著急做決定,等三弟和四嬸嬸回來再說。”
“好。”
母子倆一直暢聊至夜深人靜,陪著吃了藥,用了飯,簡單的洗漱過後,陸韞方才回密室歇息。
“明日我就搬去三弟的私宅住下,既有密道,也方便母親和季大夫進出。”
這也是眼下最合時宜的法子,因此華康並未反對。
夜色繚然,一地寧靜。
剛剛從疲倦中睡醒後的孟昭玉覺得自己翻身都有些不適應了,因此動彈時借了月錦的力,並自嘲道。
“從前長樂在肚子裡,翻身也沒這麼難過,現在生了反而找不到用力的地方,當真是好笑。”
“這很正常,奴婢雖然沒生產過,但聽產婆們說過,要不怎麼說婦人得做月子呢?不僅僅是身體的恢復,也是從前習慣的找回。”
“是這麼個理。”
孟昭玉方才生產完,不能坐起身。
。道問後而,許些起立直微稍,枕了墊都下腰和下頭在就,服舒甚不也著躺直一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