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也盼著他能記得,就怕他一時衝動誤入了什麼陷阱。”
隨後胡氏坐不住了,騰的就站起身來,“不行,我得去葫蘆河看看。”
“夫人,萬萬不可啊,你若是走了這家誰來撐著?老太爺至今都還昏昏沉沉的睡著,更別提舅夫人她們婆媳皆是萬念俱灰,你這一走,主心骨沒了,這胡家才真真是要垮了。”
存嬤嬤解釋道。
“那怎麼辦?難不成眼睜睜的看著擇之就這麼失蹤?”
存嬤嬤也沒有好主意,主僕皆一副痛苦模樣時,奉命而來的周朔趕到了。
“周家三爺?你怎麼來了?”
周朔風塵僕僕,卻一臉坦蕩,對著胡氏就鞠躬說道。
“胡家的事,我已經從宣王和世子口中知曉,他出門已經好幾個月,也不見歸,王爺想著恐是遇見棘手事了,就想派人來支援一二,我與擇之是多年兄弟,自然當仁不讓!所以,伯母別擔心,我來替你尋擇之!”
他的話才剛說完,胡氏的臉上就掛滿了淚。
既有激動,也有感念,當即就說道,“擇之能有你這樣的兄弟,是他的福氣,也是我們胡家滿門的福氣,我也不與你客氣,你這一趟恐怕會有危險,千萬要護著自己,你家中有妻有女,我也不忍讓她們為此擔憂啊。”
“伯母放心,我一定會小心謹慎的。”
說完也顧不上歇息片刻,直接就帶人往葫蘆河趕去。
有兩百精衛是從金陵城直接帶來的,還提前通知了在瓜州的宣王府勢力,又集結了三百人,其中不乏當地的引路人,因此五百人浩浩蕩蕩的就出發了。
胡氏雖擔憂,可心裡也是不停的祈求著上蒼能讓周朔找回兒子與哥哥。
一路東去,很快就去到城外的葫蘆河。
這條河並不算湍急,之所以會叫葫蘆河乃是其上游的囤水之處形似葫蘆,周朔看了眼地形,基本上一眼能往到頭,盡頭處便是幾座連綿大山,而那裡面的深處便叫紅柳溝。
帶路之人開口解釋。
“這山翻過去,便是個三不管地帶,叫做梟首村,名字不知道是誰取的,但多年來大家就這麼叫,那裡雜居了許多亡命之徒,因此名聲很是不好,經常會翻山越嶺的四處騷擾鄰邊村鎮,胡校尉曾經幫著臨近那裡的一個村遷移進了葫蘆河的這頭,所以那一片也就沒什麼人住了,之所以還會來巡視,只是威懾梟首村的人別越界,聽聞他們前幾個月洗屠了個往西邊去的一個村子,所以胡校尉的失蹤不知道會不會與這些人有關!”
他是胡大舅父身邊的一名近隨,名段聞。
年約三十,皮膚黝黑,眼睛亮堂,一看就是男兒鐵骨錚錚的漢子。
“這些事情,擇之知道嗎?”
“三爺知道,但他沒有多說什麼,我以為他是另有計劃,卻不曾想也和胡校尉一樣,進了這裡就失蹤了。”
眼神中的擔憂不是演出來的,畢竟是自己跟隨多年的校尉。
所以段聞也盼著周朔能帶他們早點找到舅甥二人。
周朔下馬,順著葫蘆河往上走了一小段路,並未發現什麼特別之處,而後選了個背風的地方就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