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此事對於大傢伙的震懾有多厲害,銅礦比金礦的開採還要更麻煩些,畢竟鑄金是流入民間,但銅造的兵器卻是要上戰場廝殺。
隴西節度使?
那可是瓜州最大的官兒了,哪怕已經成了這片地方的土皇帝,他還不肯罷休嗎?
周朔一路廝殺著過來,陸選也從巨石上跳下,開始大開殺戒的朝著對方行進,忍冬在旁保護著,恨不得生出八隻手來護著自家主子,哪怕是自己已經有了傷,也不敢有片刻的停歇。
好不容易兄弟二人見著了,周朔咬牙切齒的哭著說。
“我以為你死了,還把訊息告訴了伯母和宣王府,奶奶的,大家都快哭得沒活頭了,你竟然沒死!你為何不回去?”
他說著話,隨後就對著陸選身後猛的刺過去,很快一條赤首黑腹蛇就被斬落。
陸選無奈極了。
“我是不想走嗎?你看看這些怪物,就差沒把我和忍冬生吞活剝了!還好你們來了,否則我都不知道這秘密還能不能昭告天下!”
他若是活著從紅柳溝走出去,即便是沒有被滅口,這裡的秘密也肯定會被轉移,到時候他就算殺個回馬槍也無濟於事,所以他也在賭!
賭自己的失蹤會得到宣王府的重視,王爺舅舅一定會派兵來救,這樣他就可以揭破這些秘密!
但他沒想到好兄弟會帶人來的這麼快,因此也是忍不住的紅了眼眶。
“糊塗啊,你的命重要還是這秘密重要?”
周朔能說出這樣的話,可以說是被好兄弟的“死訊”嚇透了,這些日子他都在想自己這個拜把子的兄弟尚且如此,那他的家人該有多疼啊!
陸選死死的攥著拳頭,他也不想讓家人難受,可這些都沒法子。
“大舅父用命搏出來的局面,我不能讓它就這麼被掩蓋!我若是活著出去,那他豈不是白死了!”
“胡校尉他……”
提及此人時,周朔也有諸多惋惜。
而對面的陸選更是一邊提劍揮舞著刺向身後衝過來的毒蠍子,一邊說道。
“大舅父從巨鼉嘴裡死裡逃生,但受傷頗重,死在了葫蘆河的上游之地,我找到他的時候,他的屍體都僵了,但手指卻正對此處,我知道事情一定沒那麼簡單,就和忍冬偷偷找了過來,果不其然,這裡竟然藏了銅礦和兵器。”
“有工匠?”
“有!但這山洞前後皆可透過,我只是冒死進去看過一眼,路什麼都並未完全查清!今日咱們人多勢眾,留一些殺這裡的畜生,其餘的快進山洞吧!萬一跑了呢?”
陸選著急。
他雙拳難敵四手,只有躲著的份。
可現在烏泱泱的將士們在手,不狠狠的收繳一把,如何對得起自己“詐死”,兄弟冒險來找的這份情誼呢!
周朔也是這意思,立刻高喊道。
“速速隨我進山洞,抓反賊!”
“是,周校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