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春平院,那院子自從得了聖旨後就一直在趕修,前些日子已經落成,乾脆接著今日這宴席也在諸位面前露露臉,自此後國公府不在分東西二苑,只有正院和春平院二院。”
戴夫人凝視著說話的孟昭玉,嘴角揚了揚。
“你婆母說的沒錯,你是個聰明孩子,可以,帶我去看看吧,也讓我沾一次頭彩,瞧瞧這春平院是何章程?”
孟昭玉擺出一個請的姿勢。
“伯母,這邊走。”
她並沒有因為得了戴夫人的誇讚而驕傲,還是一如既往的恭敬,這讓戴夫人對她的印象又添了幾分好,隨後眾人就直奔春平院過去。
入眼就被那三個字給看舒適了。
“這字寫得漂亮,儒雅風流不失根骨,是請的哪位大家寫的字?我怎麼從未見過?”戴夫人問。
陸選一笑,“是請的岳母寫得字,然後才做得匾,岳母做了大半輩子的教書先生,若非女兒身限制,她的天地可不止後宅書院這麼一點。”
戴夫人挑眉,“有點意思,今日你岳母過來嗎?”
“自然是來的。”
“好,引我也見見吧,觀字方可知人,我倒是想認識這位厲害的孟夫人。”
“家母多年前已經和父親和離,所以現在不冠夫姓,她孃家姓洪,伯母可以稱其為洪娘子就是。”孟昭玉解釋。
聽到這話,戴夫人頓了頓腳步,眼神中全是欣賞。
“好一個洪娘子,多年前就能和離出府,還帶出你這麼好的姑娘來,又自食其力的做教書先生,寫就這麼一筆好字,我雖忝為高位卻不及她萬分,華康有幸,得你這樣好的兒媳和洪娘子那樣好的親家,待會兒一定要讓我見見,記著了。”
“伯母放心,母親過來我就引你們二人相見。”
戴夫人脾氣硬朗,很少會和什麼人打交道,因此多年來真稱得上好友的也就那麼三五人,她對洪娘子愈發好奇,想看看這奇女子是何模樣?
走入春平院,四處如沐春風般的景設讓人眼前一亮。
富貴無極的府邸花園去得多了,所以她還以為此處的修葺也是同尋常一樣,是奔著恢弘大氣而去的,誰知道卻別有一番風格。
小橋流水人家的精緻處處可見,樓簷不高,但山水卻好。
玉蓮湖引出來的諸多水渠用得乃是活水,而從外地特意引進的數千尾紅身白腹的錦鯉在其中暢遊,添了不少靈動。
再加上水清池淺,偶爾白蓮浮於其中,日頭若是再盛些,那池底精挑細選鋪就而成的彩色石就會折射出不同的光澤,讓整個玉蓮湖及各條水渠都變得流光溢彩。
一路走來,戴夫人只覺鼻尖清新自然。
“是種了什麼花草嗎?怎麼不見蚊蠅還聞不到土腥之氣?”
院子裡的花園修葺,她也不是沒主持過,但花木的配比從來不能是大頭,尤其還加了活水和游魚,那更是會招惹不少的蚊蠅,不用多少日子,這花園再美也來不了人。
但春平院卻不一樣,行至現在她是一點蚊蠅都沒見過,因此想了許久才問出口。
見此,孟昭玉倒是順勢就提起了何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