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間的梅邀雲剛聽見動靜就衝了進來。
看到好友口吐鮮血的樣子,瞬間急躁不已,連忙喊大夫。
鄭老大夫最近也忙碌的很,只能請到他的兒子鄭大夫,此人醫術並不差,奈何洪芸孃的病來勢洶洶。
急匆匆的趕來診脈,他眉頭蹙得厲害。
“洪娘子的病,說到底還是心症引起的,我總有良方也寬慰不了啊,你們若是知曉她生病的緣由就快些想法子吧,不然……”
鄭大夫搖頭的樣子,讓幾人都心如破洞。
好日子才過上幾天啊,難不成就要撒手人寰了嗎?
梅邀雲險些哭出聲來,而馮晉眼眶也紅紅的,至於洪芸娘早已暈厥過去,整個人孱弱的彷彿回到了從前在蜀州時候。
“老天不公!芸娘一輩子都沒做過什麼壞事,為何要讓她遭遇那麼多的困苦!三番兩次的赴死局,皆是因為國公府!他們如今倒是安靜如雞,哼!也不怕半夜惡鬼纏身嗎?”
她現在哪兒顧得上其他,罵罵咧咧的十分難聽。
何止戈立刻出面阻止,但話卻不是對著她說,而是對著鄭大夫,客氣中帶著兩分震懾。
“夫人也是氣急所以才胡亂說話,鄭大夫別放在心裡。”
“何家主哪兒的話,父親從來只教我醫病救人,沒教我多嘴多舌的。”
一副謙卑又謹慎的樣子,讓何止戈放心不少。
倒也不是怕這話傳到國公府的人耳中,而是擔心被有心人利用,現在的他們早已被迫和國公府,宣王府綁在一條船上,所以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得注意。
送走鄭大夫後,馮晉忍不住了。
“我去趟宣王府。”
“你去幹什麼?”可惜何止戈還沒得到回答,馮晉人就跑沒影了。
他心中的憂慮更甚。
他們要對付宣王府,無異於蜉蝣撼樹,弟弟不會蠢到這地步吧。
哎,嘆息疊著嘆息,只能隔著門窗看向裡屋隱約的身影,聽著夫人的啜泣聲,他心裡也不好受。
宣王府。
聽說馮晉來了,世子有些疑惑,但礙於父王不在,只能是他親自接見,於是在花廳見到馮晉的時候,還是被他那副被人折磨摧殘過一般的蒼白臉色給嚇到。
“馮副使,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對於他的到來,南宮雋很意外,尤其是看到他的模樣後,更是加劇。
馮晉也沒藏著掖著,徑直抱拳就說道。
“屬下來,是想請王爺高抬貴手,幫忙找個名醫救救洪娘子吧,她已經快藥石無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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