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這麼些日子,今天是孟昭玉最開心的時候。
母親的到來填補了她心中的缺失,得知她和馮叔已經成就良緣更是高興,因此酒過三巡,她臉頰有些微紅的站起身來,就對著二人敬酒。
“母親生我養我,我當竭力孝敬奉養,馮叔願意舍下一切隨之而來,我會視你做親父對待的。”
她沒有怎麼感受過父愛,更多的是來自何伯父的關心。
而現在的馮叔是何伯父的弟弟,孟昭玉打從心裡的敬重他,也佩服他,所以說的話都是真心。
馮晉刀口舔血的日子過了幾十年,臨了了還能在這外島上過點普通百姓的安穩日子,也很滿意。
回敬的時候也真誠的說了句。
“我無兒無女,本來都打算孤獨終老了,要不是遇上芸娘,哪來今日這種好日子享,放心,滿滿以後的功夫就交給我吧,一定給他練得結結實實!”
他在來的時候就第一眼相中了那個練武場。
心思活絡的當場就哼哧哼哧的打了兩套拳,成功折服了符家兩兄弟,並且還收了滿滿這個“小徒弟”。
孟昭玉笑得開心,“既如此,那就是滿滿的福氣了。”
她一直擔心,孩子在沒有父親的陪伴下會缺乏一些勇敢和自信,現在好了,什麼都齊全了,所以有種心滿意足的架勢。
見他們這邊熱鬧,符雲膽大的就湊了過來。
“馮叔要不也收收我們兄弟倆吧,扛造!”
“行啊,練武不分老少,只要想都可以學,不求揚名天下,只期護家保平安。”
是啊,就是這意思。
於是從第二天起,練武場就沒再空閒過。
符家兩兄弟成了滿滿的師兄,在他成長起來前,二人就是馮晉“摧殘”的物件。
廊下,母女倆對坐著,旁邊有茶有點。
“陸三爺去了玉門關,說是要掙軍功換你和孩子們的堂堂正正。”
洪芸娘沒有藏私,把她離開後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孟昭玉無甚波瀾。
“做了小半輩子的傀儡還不夠,如今又要把從軍的緣由扣在我和孩子身上,他當真是一輩子都沒長大過。”
語氣中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不在意。
“如果……我是說如果,他真的做到了,你會原諒他嗎?”
孟昭玉搖搖頭,不會。
她的態度一直很堅定,“從一開始我們就不應該在一起,只不過被男男女女的情愛上頭束縛住了,真相揭穿之前,他有無數的機會可以提前跟我坦白,但他沒說,所以在他心裡,只是把愛我放在第一位,但他卻沒有理會過我的自尊出處該在什麼地方。”
“這種愛,太折磨人了,我選擇不要。”
一年的時間,她在提起陸三的時候已經沒有從前那樣的翻來覆去,只是像綿綿針一樣,偶爾扎到會痛,但不至於影響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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