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挺淘氣啊。”
“這段日子你就看吧,何止是淘氣,你小時候都沒他皮。”
陸選笑笑,兄弟好久沒見,有說不完的話。
直到秦伊來叫他們去吃飯,兄弟倆才肯起身。
花廳中,飯菜眾多,擺盤也精緻。
太子一行都多久沒吃過這樣認真準備的飯菜,一時不由感慨,結果李昀在旁邊就直言不諱。
“殿下這是又想風花雪月了?”
胡氏和秦伊對看一眼,都覺得這小子膽子真大,這可是未來的聖人啊,當面就懟,不合適吧?
結果其他人卻表現出一副習以為常。
甚至連太子都特別淡定,“哪能啊?孤只是感慨一句罷了。”
隨後舉杯對著大家就說道。
“此番前來,叨擾諸位了,但民生乃大計,孤也不想就在金陵如睜眼瞎般,聽著臣子們哄騙,陸國公已經修渠七年,每封奏摺孤都看過,認真詳盡又專業,孤在這裡,替百姓們謝過你了。”
“殿下客氣,此乃臣之本分,水道利天下,利萬民,臣會繼續努力,確保四渠全通。”
南北東西,各佔兩渠。
如今南渠已經快要竣工,這也意味著他們留在靈州的日子也不會太長久,就要轉移去下一個地方。
“如果朝中多有幾個如陸國公這般做實事之官員,必定盛世開繼。”
“臣不敢當。”
這些話雖然客套,但也真心,席間吃得人人開心,最後還喝了幾杯。
不醉人,但卻消解了不少連路奔波的疲憊。
一覺睡到大天亮。
接下來太子就跟著陸韞往修渠之處,親眼見證,陸選全程跟隨。
至於杜仲,則在第六天跟著安排好的船隻出了海,奔著他們此前猜測的那些小島而去。
各自忙碌,又各有希望。
又是一年除夕夜。
泉州府邸中難得這麼熱鬧,大家齊聚一堂就坐在花廳之中,感受著難得的年味。
這其中最興奮的莫過於太子。
往年在東宮,在皇城裡的除夕夜歌舞昇平,菜滿酒厚,可偏偏沒有如今日這般的溫情。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得是有吉祥意頭的菜,喝的是暖壺裡的酒,沒有其他人的打擾,只說著這一年過去發生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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