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過是有些心緒不靜,但既然來都來了,昭玉這輩子就別想再甩下我。”
何青陽挺佩服他的這份“厚顏無恥”,當年就是他這般霸道的行為,成功把孟昭玉的心給搶走了,但就是不知道這一回這法子還有沒有效果,也只能拭目以待。
一行四人走進宅子,看到何青陽出現,宅子裡的舊僕紛紛行禮問安。
他對著奴僕說了句:“去把蕭姑娘孟娘子她們都請到前廳來,告訴她們有客人到訪。”
“好。”
看著奴僕快速離開,陸選的心又開始怦怦跳起來,但這一次更多的是激動,終於…
終於要見到讓他整整魂牽夢縈了七年的夫人昭玉了。
孟昭玉本來在內院小憩,聽到有客來訪,還是青陽哥哥囑咐的,一想就知道來人必定是陸選。
長嘆一聲,“該來的總歸躲不過,也是時候見見面了。”
於是就在慧珠和雪信伺候下洗漱,簡單換上了套秋水蓮的對襟裙褂,就素面朝天出了門。
半道上遇見了母親和馮叔,而蕭初映更是早早就等候在月門位置,見孟昭玉過來,還有些擔心地交代著。
“待會兒你別太激動,身體要緊。。”
“不會的,這些日子裡我早就想得差不多了,我現在對他沒有什麼怨念,只想把話說清楚,然後各自安好。”
孟昭玉這般雲淡風輕的樣子,幾人也吃不透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等人真的走到前廳門口,與陸選四目相對時,才覺得這一面來得太遲太遲。
本來是熱鬧的前廳,等二人對上視線後,長樂和滿滿就很有眼色地對著何青陽招了招手,識趣地離開了。
父母之間有太多的話要說,旁人留在這兒不合適,長樂也不大想打擾她們,於是將所有人都帶出了前廳。
“你倒是挺維護他!不然我們在那裡看他笑話。”
何青陽調侃長樂呢。
還沒等長樂開口,蕭初映就狠狠白了他一眼,隨後說道,“人家夫妻倆的事,你在這裡說三道四做什麼?”
“倒是你今天見到我父親了嗎?他是不是很生氣?我明天會不會被他打?”
比起吃瓜,蕭初映更擔心自己的父親,畢竟她這一走就是七年,還莫名其妙就要成婚,想也知道父親肯定生氣,說著說著,越發暴躁。
何青陽將雙手固定在她肩頭,輕聲安慰道,“伯父生氣歸生氣,但也只是好好罵了我一通,對你的思念肯定大過一切,所以明天好好跟他說說就行,他不會阻攔我們倆的事。”
“當真?”
“大概是也找到了自己的歸屬吧,他與華康郡主說起來確實相配。只不過我們這次見到華康郡主的時候,她已經徹底糊塗了,起初剛看見長樂和滿滿,心情很懊悔,猛錘打自己的頭,說是她害了他們母子三人,回頭又跟沒事人似的離開,卻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記不起來。”
聽到這樣的話,旁邊的洪芸娘也不由感慨。
“老天爺終究還是拿走了她最重要的東西。”
“什麼?記憶嗎?”馮晉不解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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