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否則你和孩子不必折騰這麼一大圈。”
陸選自責地說道。
孟昭玉卻不以為然,“也算不上折騰吧。在外島的這些年,其實才是我想過的日子。在陸家面對的那些爾虞我詐,都是情勢所逼不得不為之,反而活不出人的本色來。說起來,老天對我們已經很眷顧了,起碼現在你我能夠坦誠心扉坐在一起,這就已經很好很好了,對吧?”
“以後再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陸選堅定地回答著,緊握著孟昭玉的手。
“好,我知道。”
二人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著日子,直到中秋那一天,所有的人齊聚陸家,才真正算是大團圓。
洪芸娘和馮晉本不想去,奈何架不住陸選的盛情邀請。
為此,四夫人胡氏還特意登門,誠誠懇懇地與洪芸娘單獨說了好一會兒話,顛來倒去無非就是那些愧疚求原諒的話,但人家已經登門低聲下氣成這般,洪芸娘也不好太拿喬,只得應下。
去了後才發現,華康的病已經嚴重了,至此除了身邊的蕭承佑,她一個也不認識。
偶爾在看到雲霓的時候,會露出些真心的笑容,其他時候就是一副懵懵懂懂,又茫然奇怪的樣子。
洪芸娘怕刺激她,也不好走上前去打招呼。
反倒是宣王妃走了過來,與她寒暄幾句:“幾年不見,洪娘子的臉色瞧著更好了,日子過得很舒服吧?”
“一直陪在女兒身邊,沒有什麼煩心事,確實平靜自在。王妃多年不見,依舊華彩如初,可見王爺待你好,你的日子過得也滋潤。”
“彼此彼此。”
洪芸孃的氣節是格外受人喜歡的,但道不同不相為謀,她們之間隔著的不僅僅是身份的區別,還有很多很多,所以就像這樣君子之交淡如水也不錯。
全部人到齊後,陸選作為主人站出來舉杯,言語間全是釋懷,“咱們這些人能相聚在此,全都是老天緣分的眷顧,往後必定事事順遂,日日勝意。”
事事順遂,日日勝意,這也是孟昭玉盼著的事。
在坐的所有人也都同時舉杯回敬。
這一場中秋佳節過得很溫馨,最後宣王拉著還有馮晉、何青陽和陸選三個人在一起,頗有種不醉不歸的架勢。
陸選的酒量自然是在三人之上,因此笑著看他們一個個倒下後,眼眸依舊溫柔地瞧向孟昭玉,並無聲說道,“我沒事。”
蕭初映傾身看向坐在她旁邊的孟昭玉,忍不住說了句,“陸將軍還真是厲害,你看看他面前的酒罈子都堆了三四個了,還一點醉意都沒有,這人不會是酒仙轉世吧?”
“誰知道呢,我的確至今沒見過他爛醉如泥的樣子。”
說到這裡,孟昭玉想起了不少當年的事,當年二人喜歡小酌,酒後總是喜歡做些荒唐事。
許多年不近男女之事,突然想起這些,孟昭玉的臉頰都有些微微泛紅。
陸選猛地抬眼,正好對上孟昭玉望過來的目光。
頃刻之間忽然懂了妻子的意思,於是興奮得酒勁都散了,不想再等,乾脆起身,卻突然踉蹌兩步,直接倒在孟昭玉旁邊。
眾人還以為他這是醉了,便提前停了這場聚會,於是各回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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