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鵬大廈二樓。
施工現場熱火朝天,大家都幹勁十足。
閆剛攪拌著水泥,胳膊上的肌肉高高隆起,渾身都是臭汗,可他卻樂此不疲,絲毫不感覺辛苦。
一個瘦瘦小小,肌膚黝黑的中年人,正滿臉諂媚表情,圍著閆剛打轉。
“剛子,你倒是說句話啊。”
“你小子接了這麼大工程,一個人吃的完嗎?你吃了肉,多少也要給表叔留口湯啊。”
閆剛聽到這話,杵著鐵鍬,有些不耐煩道:“老拐叔,人家陳老闆只要十個人,你纏著我也沒用啊。”
“你趕緊出去吧,我們這邊趕進度呢。”
閆剛不是不近人情,而是他這表叔打小就好吃懶做,是個偷奸耍滑小能手。
年紀這麼大了還打光棍,吃了上頓沒下頓。
陳老闆人仗義,提起他,工友個個豎大拇指,他不可能讓自家表叔禍害人家。
老拐笑容僵在臉上,“你小子不厚道啊。”
“你是不是忘了,前兩年出來東莞打工,車費都是找我借的?”
“現在飛黃騰達,就想翻臉不認人嗎?”
“閆剛,你這麼忘恩負義,也不怕回老家被別人戳脊梁骨?”
“這……”閆剛神色有些無奈,想了想開口說:“這樣吧表叔,你留在我身邊當小工怎麼樣?一百一天,包煙包水包吃住。”
這個時候,打雜小工也就五六十一天,閆剛開到一百己經仁至義盡了。
更別說還包吃住。
“閆剛!你他媽打發叫花子呢?”老拐有些不滿:“這個工程賺了那麼多?就給我三瓜兩棗!?”
“一百一天,還要老子給你打灰搬磚,你想多了吧?你的錢更值錢嗎!?”
閆剛感覺心裡發苦,這個憨厚漢子只能硬著頭皮問道:“老拐叔你想要多少一天呢?”
陳耀文和閆剛簽了合同,包工包料,基礎裝修總共十萬塊錢。
閆剛不管水泥、電線、磚塊,都是按最好的材料買。加上十個人吃喝拉撒睡,到頭來也就賺個辛苦錢。
“我不要多少一天,而是讓你分一些專案給我做。”
老拐眼中滿是貪婪:“你們這些大老粗,只會打灰砌牆,通通水電。”
“我來做木工怎麼樣?吊頂收銀臺,都是手拿把掐。我二十多年木匠老師傅,你心裡沒點數嗎?”
“什麼?”閆剛嘴巴大張,很是吃驚,趕忙拒絕:“老拐叔,你可別開玩笑了。”
“你那木匠手藝,我是不敢恭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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