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剛開始的被嚇傻，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畢竟犯罪嫌疑人是陳耀文，而不是他，再怎麼那些槍口也不敢對著他噴子彈。
想通了這一點，楊磊愈發自信。
夏思彤和楊磊走出審訊室之後，房間內好像連空氣都凝滯了。
杜若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濃茶，清了清嗓子沉聲道：“陳耀文，這就是你來投案自首的態度。隨身還帶著個嘴強王者，你是想要大鬧永盛分局嗎？”
“杜局，楊律師剛才己經說的清清楚楚，我並沒有違法犯罪，何來投案自首一說？”陳耀文臉色淡然，“如果不帶著楊律師，我怕杜局再請我吃水療、電療套餐。”
“好一個沒有違法犯罪。”杜若明‘噹啷’一聲重重壓下茶杯，神情不怒自威：“你小子別跟我來這一套。”
“如果我猜的不錯，炮彈己經被你弄死了吧？”
陳耀文首接搖頭否認，“杜局，炮彈行蹤我不清楚、不知道，你也別亂說。安排我抓炮彈，搗毀地下拳場的人是你。”
“我冒著生命危險，破了這麼大案子，局裡開表彰會的時候，你為什麼不通知一下我？”
這小子臉皮……真他媽厚啊。
杜若明臉色僵硬，他沒想到都到這時候了，陳耀文還有心情開玩笑。
呼……
杜若明暗暗吸了一口氣，壓下內心慍怒，再次開口：“陳耀文，你小子少胡攪蠻纏。”
“搗毀地下拳場，你把我耍的團團轉，覃偉龍也損失巨大。”
“除了炮彈身死，地下拳場賬房的非法資金也少了大半。”
“那些錢，應該是被你拿去開公司了吧？”
“又是地產公司，又是安保公司，你小子胃口——真不小！”
“上次搗毀地下拳場，你小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表彰就算了，那些身外之物就當做你的補償吧。”
杜若明眼神微微眯起，好似想要從陳耀文臉上看出些什麼，但很快他就放棄了。
陳耀文從頭到尾，臉上都掛著淡然笑容，讓人根本看不穿，“杜局，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炮彈身死，非法佔有地下拳場鉅額資金，這兩件事陳耀文打死都不會承認。
杜若明再次喝茶潤了潤喉，“陳耀文，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事我可以當做沒看見，也不想過多浪費口舌。”
“好處你也拿了，是不是該表個態？”
陳耀文心知肚明，別有深意開口，“您是想拿覃偉龍開刀？”
上次陳耀文在這間審訊室，就和杜若明達成了合作，其中也包括搗毀覃偉龍犯罪集團。
“暫時動不了他，他背後也有人撐腰。除非，我手上能掌握一擊致命的證據！”
杜若明臉色凝重再次開口，“覃偉龍手下看似被你收拾的七七八八，就像一頭沒了牙的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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