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厚實的鋼化玻璃菸灰缸砸中腦門,這可不是開玩笑。
連續幾下變態男額角都破開了,殷紅血液滴滴答答往下淌。
“啊!!”方茹看到這血淋淋的場面,嚇得失聲尖叫,捂著嘴閉上眼,再也不敢睜開。
變態男被打的暈暈乎乎,嘴裡慘叫連連,“大,大哥別打了……我同意這個賠償方案。”
光頭佬丟掉帶血的菸灰缸,眼神瞥向汪水蘭,“老女人,你還有沒有意見?”
汪水蘭看到滿臉鮮血的變態男,嚇得幾乎快要尿失禁,磕磕絆絆說,“我……我沒有意見……”
汪水蘭可不傻,這個光頭出手狠辣,明顯就是黑社會,這情況說有意見不就是找死?
光頭佬抽出幾張面巾紙,擦拭乾淨手上血跡,還感覺很晦氣的吐了口唾沫,嘴裡罵罵咧咧,“一個看見女人就走不動道的變態。”
“外加一個面對同村老鄉被人欺負,還要落井下石的女畜生。”
“老子場子走水,也是命中有此一劫。”
光頭佬坐回辦公椅內,房間內氣氛沉悶,只有變態男極力壓抑的痛苦慘嚎。
不多時,小賣部那個中年婦女推開辦公室門走了進來。
她臉色這時候好看了不少,畢竟所有人都抓住了。
只要有人賠錢,店子開不開無所屌謂。
更重要的是,她在光頭佬的授意下把小賣部損失擴大了數倍,有的沒的都寫上去了,這不就等於撿錢?
損失她統計好了,至於收不收的上來,那就是光頭佬的事情了。
中年女人可能見慣了這種血腥場面,並沒有被變態男滿頭血汙嚇到,臉色平靜把一頁紙放到光頭佬身前,然後就匆匆離開。
光頭佬拿起紙瞅了幾眼,止不住笑出了聲,不過很快又憋回去了。
板著臉說,“小賣部損失己經統計出來了,你們三個給聽好!”
“損失分了幾個板塊,香菸、白酒、零食、雜貨日用品。”
“其中燒三十多條軟中華,零售價六百多一條,這裡金額就兩萬多。還有和天下……”
光頭佬每說一個數字,汪水蘭和變態男臉色就更白一分。
方茹越聽越感覺不對勁。
她剛才在門口沒跑,從大火點燃到熄滅親眼看完了全程。
方茹也不傻,知道收銀臺一般放著高檔菸酒,到時候一把火燒了,賠錢絕對會讓人肉疼。
所以點火的地方位於小賣部零食區。
那裡只有一些劣質白酒和下酒小零食,不值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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