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文兩人在迎賓小姐的帶領下,一前一後走進福聚樓天字號包廂。
包廂門口還是那張古樸厚重的實木房門。
走進裡邊,包廂裝修風格古香古色,連吃飯用的桌椅、屏風等等擺件都是紅木手工製作。
整間包廂給人的感覺就很莊重高雅,確實適合商務宴請。
陳耀文並不是第一次來這裡。
他清楚記得,那時候潘婷婷被精日電子廠廠長和高餘兵聯手刁難,當天就被趕出了電子廠。
潘婷婷情緒低落拖著個行李箱,打算提桶跑路,剛好被在對面小店打老虎機的陳耀文碰上了。
後續陳耀文請了蔣朝陽的貼身保鏢阿達,讓他幫忙處理這件事情。
事後為了感謝阿達,陳耀文在這裡安排了一桌。
準備結賬走人的時候,剛好碰到了喝的醉醺醺的肖世茂。
陳耀文敏銳察覺肖世茂出現在福聚樓有些不對勁,肯定在宴請身居高位的某位領導,所以執意想要送他回包廂。
最終他也達到了目的,甚至還給那位領導留下了深刻印象。
就是不知道……和今晚宴請的是不是同一人。
下午通電話的時候肖世茂沒主動說,陳耀文也沒好意思問。
那天。
陳耀文挖空心思只是宴席的旁觀者,根本沒資格上桌!
今晚。
他卻用正式身份和那個領導一起上桌吃飯,期間的巨大變化不言而喻!
陳耀文找個禮品袋,當著袁延霆的面,把那三塊沉甸甸、金燦燦的金磚裝了進去。
這年頭金價不高,三塊金磚一共也就三十多萬,不算很多錢。
陳耀文和袁延霆也沒指望用這點小東西,就能打動那個領導。
這些只是開胃菜。
如果合作達成,分些專案乾股出去那是最基本的條件,就看今晚的酒能不能喝到位,後續該怎麼談了。
“耀文,你酒量怎麼樣?”袁延霆姿勢隨意坐在一張太師椅上,立馬有面容姣好的服務員過來斟茶倒水。
“還行,反正沒喝趴下過。”陳耀文隨意把裝著金磚的禮品袋丟到一旁,笑道:“只是我平時不怎麼喜歡喝酒,更不喜歡酒桌文化。”
“老袁,待會兒我可以幫你擋酒,但是場面話就要你費點心思了。”
“呵呵。”袁延霆爽朗笑了笑,“你小子看不起誰?不妨告訴你,金鼎集團那麼大,都是我一杯酒一杯酒喝出來的。”
“年輕的時候為了應酬,我胃都喝出血了。不光掛過吊瓶,還洗過幾次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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