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
在鄒照海血腥殘忍的手段下，肖世財滿嘴牙齒幾乎全部掉落，有些牙齒還順著喉嚨吞嚥進肚子裡。
肖世財那黑洞洞的口腔，加上殷紅血液混合口水，看起來相當噁心和恐怖。
如此血淋淋的畫面，讓旁邊兩個西裝大漢都心理極度不適。
肖世財經過這麼一通非人折磨，早就奄奄一息，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鄒照海降下車窗，把手裡沾血的老虎鉗扔出窗外，然後理了理西裝領口，慢條斯理掏出手機，撥通了覃偉龍電話。
網咖股份合同沒找到，毒龍肯定會說他辦事不力，一頓斥責肯定在所難免。
電話接通，鄒照海小心翼翼開口：“大……大哥，肖世財這條老狗把事情辦砸了。”
“網咖股份轉讓合同，還是被陳耀文搶回去了。”
“什麼？操！”電話對面的覃偉龍雷霆震怒，拍案而起：“這都能讓陳耀文搶走？真他媽是個廢物！！”
“肖世財人呢？”
鄒照海語氣恭敬，“大哥，這條老狗被我折磨的奄奄一息，好像快死了。”
“要不要我首接把他弄死，找個地方埋了？”
“這種垃圾，對我們己經沒有任何用處了。”
覃偉龍沉默片刻：“不必，教訓一頓就把他放了吧。”
“活人比死人有用，這條老狗說不定哪天還能派上用場。”
鄒照海點頭答應，“毒龍老大，那份網咖股份轉讓合同沒到手，陳耀文身上沒有汙點的話，巫良那邊還會不會投鼠忌器呢？”
“要是他們繼續合作，那我們麻煩就大條了。”
覃偉龍語氣難掩疲憊：“盡人事聽天命，我們把肖世茂送進牢裡，這步棋下的精妙絕倫。”
“巫良不管如何都會心有顧慮。”
“你把那條老狗處理了儘快趕回來，我們明天一起去專案競標現場。”
“我和電棍在明，你帶人在暗，大家見機行事。”
“好的老大，您早點休息。”鄒照海結束通話電話，眼神邪惡陰冷，對著後排兩個壯漢冷冷開腔：“開車門，把這條老狗丟出去。”
路虎車車速稍減，肖世財被首接扔出車外。
老狗的身子好像風中敗絮，在馬路上滾了幾圈仰面躺著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死了沒有。
——
陳耀文和肖雪薇一前一後走在街頭。
兩人都像是悶葫蘆，皆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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